强行抢走了记在她们娘俩名下的全部公司股份和两处本该过继给她们的房产。”
崔锦瑜不慌不忙地说着,将茶盏递了回去。
“吃绝户吃得如此心安理得,现在却在这儿和我讲礼义廉耻?陈老三,你也配?”
陈三爷冷汗骤出。
那昂扬的架势突然变得可笑起来,脸上那层强撑的脸皮眼看是挂不住。
“你…你胡说!那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管!”
“我为什么不能管?”崔锦瑜笑出声来。
“当年我姥姥看那母女可怜,特意出钱救济了她们,如今那女孩学成归来,已经是我崔氏的法律顾问。”
“我作为老板和她的资助方,替我的人讨个公道,怎么不行?”
陈三爷“啊”了一声,他万万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缘由。
他的手开始抖,拄着的拐杖也要不稳当了。
“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别急啊,人我已经叫来了。”崔锦瑜招了招手,一个短发西装的女孩拿着一摞文件站了出来,眼神犀利地看向了陈老三。
“这么多年没见,想必你们叔侄有得聊,那就去侧厅慢慢说吧,说完了,再走。”
陈老三的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他当时为了争那些东西,用了不少下作手段,如今有崔家撑腰,他就是不被判刑也要脱一层皮。
想到这,他连忙看向崔锦瑜,整个人再没了刚刚那气势凌人的做派。
“崔小姐…不,崔家主!当年的事都是我一时糊涂,我愿意归还全部东西。只要您能放我一马,我必定对您忠心耿耿,再也不说二话!”
崔锦瑜啧啧两声:“别啊,我还是更喜欢你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噗嗤……”
芙琳在一旁看爽了,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处理完这个,崔锦瑜转而又看向了另一位。
“刚刚说我毫无容人之量的这位也看着眼熟,论辈分,我似乎该称呼您一声……庄家二叔?”
云淡风轻就揭了两个人的老底,庄老二再傻也能看清楚了,他这时候再顶上去就是自寻死路!不过他做事一向缜密,就算是查估计也查不到什么黑料。
一想到这,他挺了挺腰杆,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道:
“小瑜啊,二叔刚刚说话确实是冲了点儿,可那也是想给你提醒的啊。今儿个站在这里的,哪个不比你年长有经验?商场不是后宅,这些零零碎碎的家事也就是放到私下说说,上不得台面的。你年纪小不懂这些,但只要你谦逊肯学,大家还是很乐意帮你的。”
“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叔叔伯伯们比你年长,肯定不会害你的啊。”
“哦——”
崔锦瑜恍然大悟似的。
“原来您是不想被揭老底,想换话题啊?行啊,那咱就聊聊您口中的正经事儿。”
庄老二眼皮子一跳。
他方才那番话,本意是想拿住崔锦瑜,把场面从“揭家丑”拉回到“谈生意”上。
可崔锦瑜这反应不对劲,她答应得太爽快了,爽快得像是早就等着他把这句话说出口似的。
“庄二叔白手起家肯定经验丰富,所以您的话我得听得明白点儿。我再和您确认一遍,您刚刚说您不会害人,是或不是?”
庄老二点点头:“当然。”
崔锦瑜缓缓点点头,接着道:“那不知道安平县那个做竹编的老周,您还记得吗?”
庄老二脸上的笑容顿住了。他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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