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力优势面前毫无意义。
哈克趴在地上,听着周围的惨叫逐渐稀疏。
十五分钟,也许更短,大规模的交火声就停止了,只剩下零星的枪响和垂死者的呻吟。他屏住呼吸,从尸体堆后向外窥视。
那些灰衣士兵正从农田中走出,两人一组,开始逐个搜查村庄的房屋。
他们动作熟练,相互掩护,遇到还在挣扎的邪教徒就补上一刺刀,效率高得令人绝望。
哈克等到搜查的队伍进入另一侧的建筑,才悄悄爬起身,贴着墙根溜向村庄边缘,他记得那里有一间堆放杂物的棚屋,棚屋下面有个隐藏的地窖入口...
但他的运气似乎就这么结束了,在拐角他碰到了那位锯断哈克长腿的男人,对方没有多说什么,咆哮的链锯剑结束了他的生命。
哈克倒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抽动着,好冷,他的视野逐渐模糊,自己明明还没有给妹妹和父母报仇...好不甘心...为什...
杜维特甩了甩链锯剑上粘稠的血浆,剑刃缓缓停止旋转,视野右上角浮现出两行文字。
【你完成了一场完美的伏击,所指挥的军团经验+10%,士气和忠诚度小幅度提升,帝皇之怒+100】
【帝皇欣赏你。】
见鬼,黄皮子不会一直在看自己吧,杜维特嘀咕了一句,他扫了一眼连队状态,整体士气提升到了75%,忠诚度稳定在80%,补给掉到了48%。
自己似乎还要在摧毁四座祭坛,希望他们的补给能够扛得住。
安德森少尉在他身后汇报着情况,他身上满是鲜血,不过好在都是敌人的,毕竟杜维特亲眼看到他将一名邪教徒的脑袋给撕了下来。
看着对方那肌肉发达的体型,他思考着为何对方的头上没有精英兵种的提示。
随着汇报,杜维特了解只有四名士兵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流弹擦伤,军医已经做了简单处理,不影响行动。
“斯特劳德,带人再清理一遍外围,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杜维特命令道,“安德森,你带两个班搜查东侧房屋。其余人跟我来。”
士兵们沉默地执行命令。经过连续战斗,这支残存的连队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
杜维特带着十名士兵进入村庄西侧,大多数房屋都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具邪教徒的尸体倒在角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味,混合着谷物发酵的酸气,令人作呕。
在搜查到第三间棚屋时,杜维特注意到地面有些异样。一堆破旧的农具和麻袋被胡乱堆积在墙角,但下方的泥土有明显被踩踏的痕迹。他示意士兵上前搬开杂物。
果然,一块粗糙的木板露了出来,杜维特用链锯剑敲了敲,下面是空洞的回响。
“地下室。”他低声道,示意两名士兵举枪警戒,自己则蹲下身,用链锯剑的剑尖撬开木板。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梯子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杜维特从腰间取下照明棒,掰亮后扔了下去。昏黄的光照亮了狭窄的空间,大约三米见方,堆着几个发霉的麻袋。
他率先爬下梯子,落地时踩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半块发黑的面包。
“有人吗?”他喊道,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没有回应。
杜维特举起链锯剑,缓步向前。地下室比看起来要深,后方还有一个小隔间。就在他靠近隔间入口的瞬间。
“呼!”
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
杜维特本能地侧身,同时挥出左拳。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黑影的腹部,对方发出一声闷哼,踉跄后退。
杜维特立刻按响链锯剑的引擎,在巨大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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