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瑞华从院门口走进来。
苏铭一看到他们,立马凑了上去,他脸上的笑容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扎眼
“老阎!老杨!我还以为你俩这次杀了自家闺女,得死在监狱里了。”
“没想到张会义的儿子居然替你们顶了罪,让你们还能活着回来。恭喜恭喜啊!”
阎埠贵当场就想骂人,却见苏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毛钱的纸币,两根手指捏着,“啪”地一声拍在他胸口。
“老规矩,吃席。我出两毛五的礼钱,剩下的两毛五嘛。”
苏铭说着,目光看向站在阎家的阎解旷和阎解放,随后又牛回头看着阎埠贵,“下一个用在谁身上,就看你俩的选择了。”
苏铭说完转身就走,一点都不恋战。
阎埠贵被苏铭的话气得肝疼,手里攥着那张五毛钱,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来三个字:“竖子该死!”
阎解旷站在自家门槛后边,比阎解放往后错了一个身位。苏铭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往前看了一眼阎解放的后脑勺。
又想起下午苏铭回来时跟他说过的那两句话。
阎解放似乎察觉到弟弟的目光,扭过头来:“你看啥?”
“没啥。”阎解旷把目光收回去,低下了头。
……
轧钢厂厂长杨致远下了班,没有回他的干部楼。
他让司机把车开到公主坟附近的一个院子。
公主坟这一片,住的大多是有些根基的人家。杨致远的父亲杨耀祖就住在这里。
杨致远先去了正院,跟杨耀祖打了个招呼。父子俩说了几句闲话,杨致远就去了西跨院找他弟弟。
杨致强比杨致远小五岁,今年刚满四十。
兄弟俩长得不太像,杨致远眉眼间带着一股文气,杨致强则更粗犷一些,肩宽背厚,脖子粗短。
“哥?你怎么过来了?”
“帮我查个人。”杨致远在椅子上坐下。
“谁?”
“南锣鼓巷95号院的,叫苏铭。”
杨致强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苏铭”两个字,又抬起头:“查什么?”
“查他最近身边发生的事情,看看这个人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行,明天上班我就亲自查。”杨致强没问为什么要查这个叫苏铭的。从小到大,他哥让他办的事,他从来不问为什么。
杨致远说:“这事别让老头子知道。”
“知道。查个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
……
苏铭白白掏了五毛钱,阎埠贵也没办席。
当天晚上,阎埠贵就把小女儿阎解娣用一床破被子裹住,拉出去埋了。
五毛钱苏铭也没当回事,本来就是通知一下阎埠贵而已。
夜里,苏铭躺在床上早早睡了。
下午在四合院门口遇到聋老太太的事,他当时是真想今晚就把那老东西给解决了。
但明天是星期天。他已经想好明天去京华大学找文听澜。
今晚如果四合院里死了人,明天公安肯定要来。到时候又是封锁院子,又是挨个问话。
想想还是算了,让那老东西多活一天。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是想着今晚不砂仁,可……
凌晨一点。
前院西厢房的阎家房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两个人影从里面一前一后出来,又回身轻轻把门带上,动作很轻。
两人正是阎埠贵和杨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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