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没有说话。
他只是让张福来的身体飘到楼顶以外的空处。
然后,头朝下,脚朝上。
“你不写,现在就可以去了。”苏铭的声音从上方飘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只是可惜了张向阳。你们张家,要绝后了。我最后再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三——”
福来的嘴唇在发抖。
“二——”
“我写!”
张福来突然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带着不甘。
“我写……我写还不成吗……”
苏铭轻轻地“嗯”了一声。
张福来的身体重新飘回楼顶。
双脚落地的瞬间,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写吧。纸笔在你衣服口袋里。”
……
……
苏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
路过公厕,苏铭从半空中往下看了一眼。
阎埠贵和杨瑞华还在粪坑边上奋战。
苏铭嘴角翘了一下。不容易。真不容易。
他飘进四合院,回到自己房间。躺在新买的床上,舒坦。
正准备睡觉,忽然想起对门阎家。
意念探过去。
房间里,似乎出了意外,他本来只是好意,想让房间里提高点温度。现在温度是提高了,可是,好像出了点问题,充斥着煤烟,阎解娣……
苏铭赶忙发动审判之手,塞在烟囱里的两件湿衣服被抽了出来,窗户打开,衣服飘动把屋里的煤气往外赶。
等屋里的空气换得差不多了,他重新关上窗户。
凌晨六点,天边开始微微发白。
阎埠贵和杨瑞华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前一后走回四合院。
粪坑里的金条,一根都没捞上来。
推门进屋,沾床就着。
……
早上。
刘光齐渐渐醒了过来。
真冷啊。
这是他醒来时的第一个感觉。
不是一般的冷。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是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都被冻僵了的冷。
他想伸手去摸摸被子,可他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刘光齐努力睁开眼睛。
眼球转动,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自己的两条胳膊分别被一根绳子绑着,无法移动分毫。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爸妈,救命啊。”
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只是一些毫无含义的含混音节。
“唔——唔唔——”
冰冷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因为无论是嘴里的感觉,还是眼睛的余光,都已经看到。
嘴里塞着一团布。
准确地说,应该是他的秋裤。
完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只留下一条裤腿还有十厘米长,在外边耷拉着。
他的嘴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形状,完全张开,腮帮子发酸,丝毫不能动弹分毫。
刘光齐低下头看去。
看到自己的双腿被绑在一起,左右两边也分别有绳子延伸出去,固定着他的双腿,不能做任何移动。
身体是光着的,怪不得会这么冷。
腰间也同样有两根绳子,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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