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理你!”
“行,行,行。”刘海中往后退了一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阎老抠你记着,从今天起,咱们两家没完。”
“没完就没完。”阎埠贵毫不示弱,“我会怕你?”
苏铭一边安着玻璃,一边听着对门阎家的动静。
他嘴角微微翘起。
很好。
前院和中院都死了人,现在只有后院还没死人。是时候乱起来了。
装好玻璃,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天色暗下来,院子里的光线变得昏黄。
苏铭回屋,从系统里买了一些吃的,开始吃晚饭。
今天晚上要去杀,他得早点吃完先睡一觉,养精蓄锐。
正吃着饭,突然他的意念扫描里出现了一个人。
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新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从他穿越过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苏铭在原身的记忆里翻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对应的信息。
刘光齐。刘海中的大儿子。
今天他用来拿捏刘海中时提到的那个人。
苏铭扒了一口饭,慢慢嚼着。
“你可回来得真是时候啊。”
四合院的人下班回来之后,前院和倒座房的人果然再次聚在了阎埠贵家。
“三大爷,你到底给不给?”
阎埠贵站在屋里,脸色铁青。
他现在的心思全在捞黄金上,哪有心思跟这些人掰扯那三十块钱和玻璃钱的事?
“给!我给!”
那些人拿了钱,在门口数了数,确认没错,这才散了。
“三大爷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就是!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
东城看守所。
黑暗像墨汁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整间牢房灌得满满当当。
鼾声此起彼伏。
有人磨牙,有人说梦话。
易中海侧躺在最靠厕所的位置,咬着牙,身体弓成虾米的形状。
他睡不着。
不只是因为不习惯。
牢房里关着七个人。盗窃的,打架的。
但最让他发毛的,是现在正在他身后运动的那个。
所有人都叫他“老狗”。
没人知道他到底关了多久。
易中海只知道一件事——
老狗是因为猥亵儿童进来的。
证据不足,判不了,就这么一直关着,关到了现在。
易中海刚被关进来那天,就开始用他那套在四合院里百试百灵的手段。
“各位兄弟,我今年五十多了,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年年都是先进。”
他一边说,一边去往离厕所最远的那张铺位。
“你们年轻,要懂得尊老爱幼,行个方便,让我睡在这,我年纪大了,离厕所太近受不了……”
没人理他。
易中海以为不说话就是默认,心安理得地在铺上躺了下来。
然后,他就被揍了。
“老东西,你他妈算老几?”
“八级工?先进?你他妈在这儿跟谁摆谱呢?在这儿你就是坨屎!知道不!”
“还TM尊老爱幼?年纪大你怎么不去死呢?”
那天晚上,易中海被揍得鼻青脸肿。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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