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眼泪从眼角滑落。
“呜,我流血了。”她不要听话了。
双臂放下来,就去推傅让川,“让开。”
“你放我下去。”
傅让川收了腿,但没放她下去。
他从后用手臂揽着她的腰,轻易就将人抱出了浴室。
秦时氤氲着水雾的眼睛,看见他从壁龛里拿出一只玻璃瓶。
“啵。”一声,瓶塞被推开。
傅让川弯腰,将她放在沙发上。
秦时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
“你要干什么?”她挣扎。
傅让川指腹捏住她的唇珠。
那抵到她嘴边的瓶子,渗进了两滴鲜红。
“有病,真的是神经病。”秦时张不了嘴,只能在心里骂。
傅让川的声音从她的后脑勺传来,“这是宝宝第一次如愿亲到老公。
不该留下纪念吗?
宝宝也可以咬破老公,把老公的也混在里面。”
傅让川漆黑的眸看了眼手中的透明。
这些,应该够做鉴定了。
他起身,重新填上了瓶塞,放回了秦时够不着的壁龛里。
再转身时,秦时正光着脚要往出跑。
她拼命的跑着。
他不紧不慢的追过去。
秦时抓住门把手,怎么拉都拉不开。
傅让川高大的身子覆过来,轻易就捉住了她,“宝贝,哪里逃?”
弯腰。
将人扛在了肩上。
“羞什么?”他说,“以前恨不得老公化身观察员。
拿放大镜观赏宝贝,现在还穿戴整齐呢,怎么就羞的脸都红了。”
秦时被扔在了床上。
满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颊。
转过身就要爬下床,脚踝被攥住了。
这一次,傅让川没拉扯她。
而是他自己像座山一样倾下来。
“咔嚓。”金属的皮带扣子被打开。
旋即扔在了地上,砸出一道闷响。
傅让川薄凉的唇摩挲着她的脖颈。
“感受到老公了宝贝?”
一直挣扎不停的人儿,忽然整张脸都惨白。
不能动分毫的身子,拼命的蜷缩了下。
似是很疼,整张脸都变得有些扭曲。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疼。”
“傅让川,我肚子疼。”
“又疼又涨,坠坠的感觉。”
傅让川半撑起身子,推起她的腿。
就瞥见洁净的白色床单上,一滩鲜红的血迹。
算算日子,到她生理期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把人捞起来,“是老公不好,忘了你的日子。”
“带你去换干净衣裳,还有力气自己来吗?”
秦时脱力。
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自己来。”
他把她抱进了另一间封闭的浴室。
给她拿了干净的衣物、卫生巾。
日用夜用都有,还有安睡裤。
“我就在门口,换好了叫我。”傅让川道。
秦时虚弱应一声:“好。”
她闷头清理时,粉色的果胶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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