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想见到的那个人。”
配图里有一个男人的背影,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
是江拓野。
苏禾没有拿这张照片去质问他。
她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江拓野大概只会笑笑,说一句“拍得不错,但那又怎么样,我又控制不了别人的朋友圈发什么”。
江拓野是高高在上的。
他从小到大习惯了被女孩们围绕着、暗示着、明示着,那些含沙射影的小心思他见得太多,从来不屑于解释。
要是被问得烦了,他就会冷冷抛出一句,
“你没脑子吗?不会自己分辨?我可能做那种事?”
自讨没趣的次数多了,苏禾也就不问了。
可女孩子们围绕着他,绯闻像春天的柳絮一样到处飘。
江拓野从来都是置之一笑,从不澄清,从不避嫌。
以前苏禾觉得他这个样子很酷。
可后来成了他的女朋友,他的酷就成了她的折磨。
而那天晚上,他甚至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第二天见面的时候提都没提,好像那顿饭、那条裙子、她在电梯口一个人站了那么久,这些事通通没有发生过。
她不知道江拓野还记不记得这件事。
大概率是不记得了。
“叮,”
电梯到达了顶楼,轿厢轻轻一震,把苏禾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她眨了眨眼睛,跟着同事们走出电梯。
宋鑫忽然尖叫着拽住了她的胳膊。
“天呐!好多花!”宋鑫指着大堂的方向,眼睛瞪得溜圆,“咱们不是同事聚餐吗?这怎么搞得跟庆祝纪念日一样!”
苏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港悦轩的整个大堂被包了下来,从入口到窗边的餐桌,两侧摆满了香槟色的玫瑰花艺,不是那种敷衍的开业花篮,而是精心设计过的。
每一束都用象牙白的缎带扎着,花瓣上还带着细密的水珠。
大堂正中央的水晶灯光线调到了恰好的暖度,映在落地玻璃上,和窗外西港的夜景交叠在一起,像一场精心预谋的告白。
苏禾的心往下沉了半寸。
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走进餐厅,江拓野已经坐在主桌上了。
他被几个公司高管围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和那块他戴了很多年的劳力士,
那是他父亲年轻时买的第一块表,后来送给了他。
大学的时候江拓野收到这块表的那天,兴冲冲地跑来跟她炫耀了好久,苏禾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劳”,只记住了他眼里的光。
那时候的她被他身上的这股劲迷得神魂颠倒,就算江拓野说太阳是绿色的,她大概也只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现在回想起来,她只觉得好笑。
苏禾移开视线,不动声色地跟着同事们往大厅里走。
她本想找个靠边的桌子悄悄坐下,混在人群里把这顿饭应付过去。
可脚步还没迈出去两步,就听见人群里有人笑着喊了一声。
“诶,听说市场部的苏禾苏总监跟江总是老同学?好多年没见了吧,来来来,坐一起叙叙旧!”
苏禾刚在一张偏桌旁边坐下的身子僵住了。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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