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教出偷盗之辈的家族也好意思提家风?莫非你们蔺家的家风便是世代行窃?”
梁韵如气得脸色发青,蔺清眉更是坐不住了。
因为二哥被状告到京兆府,剥夺了科举的路,她的婚事也被退了。
如今她恨透了闻嘉音。
听到这话,她猛地掀开了车帘,反驳道:“你少血口喷人!不过是一些小误会,是你太斤斤计较,心胸狭隘!”
闻嘉音此刻累极了,懒得跟这种说不通的人继续说下去。
她掏出怀中的匕首,猛地上前一步划断马肩上的靷索,紧跟着挑断了两根缰绳。
马儿骤然失了拖拽马车的束缚,又被闻嘉音猛地拍了一下,吓了一大跳。
仰天长啸一声,扭身扬蹄,顺着山道狂奔而去。
车厢里的梁韵如母女猝不及防,险些歪倒。
二人惊怒交加地掀开车帘。
梁韵如怒斥道:“大胆!你竟敢伤我车马!”
“你疯了吗,你是要害死我们吗?”蔺清眉也吓得脸色煞白。
闻嘉音挑眉:“我看你们才是真的大胆!陛下金口玉言封我为郡主,轮得到你来呵斥?”
“再说了,你一介臣妇,见了本郡主不先行礼,反倒张口呵斥污蔑,我看你们压根没把皇家诰敕放在眼里。等回了城,我立刻入宫求陛下替我做主。”
梁韵如母女身形一僵。
糟了,她们忘了闻嘉音如今不止是一个商户女,更是陛下亲封的永嘉郡主。
蔺清眉梗着脖子道:“这山脚下可没有外人,你空口白牙谁会信你!”
她原以为闻嘉音听到这话会生气,没想到她非但没有发怒,反而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
“是啊,你也知道没有旁人。所以我做什么你们也求告无门,对吧?”
闻嘉音揉了揉拳头,给了红袖一个眼神。
“拖下来,揍她。”
“奴婢得令!”红袖早就想抽蔺清眉了,这母女俩嘴跟吃了夜香似的,臭得要命。
不抽她们她难受。
她毫不犹豫地将车夫拽下来扔到一旁,迅速钻进了车厢里。
“啊啊啊啊,你干什么!”
“来人,快把这个疯子抓出去,保护小姐!”
车内传来了母女二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马车外的一个老嬷嬷还有一个丫鬟以及两个护卫正欲上去拯救主子,结果就被闻嘉音拿着铲子拦住了。
“你们若是敢动本郡主,就等着掉脑袋吧。”
她吹响口哨,蛮蛮立刻冲上前冲四人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仿佛只要他们再靠近一步,就会被撕碎。
闻嘉音拍了拍蛮蛮的脑袋,指了指它脖子上挂着的金牌。
“哦,对了,这狗可是陛下亲封的从五品昭义将军。殴打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你们知道吧?”
领头的护卫往前凑近一看,发现狗牌上确实刻着昭义将军四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大宣元和三年,御赐。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娘诶,这狗竟然还真是朝廷命官?!
动手打朝廷命官和郡主,多少颗脑袋都不够他们掉的。
他们不过是主家花钱雇的护卫,大不了之后不干了,犯不着冒险。
两个护卫退下,老嬷嬷和小丫鬟对视一眼,都快哭了。
她们都是家生子,若是不救主子,那回府之后可就麻烦了。
但动手她们是万万不敢的,只得跪下冲闻嘉音磕头:“郡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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