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有人抱着一尊瓷瓶,向荷官证明那是祖上传下来的乾隆官窑。
荷官看都没看,直接给他换了二十万筹码。
赌场当然不关心真假。
抵押人一旦还不上钱,二十万会在合同里长成两百万。
至于瓷瓶,转手再抵给下一个人就行。
垃圾可以循环,赌徒也可以。
许泽扫过前两个包厢,没有找到冯四海。
第三间只有几个喝酒的男人。
第四间里,一名年轻女人正被逼着给家里打电话借钱。
最里面的六合厅,墙后终于出现那个押运箱。
冯四海被绑在椅子上。
他的左眼肿起,鼻梁下全是血。
两个男人按着他的肩膀,第三个人拿着钳子,夹住他右手食指的指甲。
桌边架着摄像机,旁边还放着一份遗书。
许泽停住。
疤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人在里面?”
“嗯。”
疤五握住刀的手顿了一下。
许泽已经走向六合厅。
门口两名守卫刚要开口,疤五和身后男人同时上前。
一个捂嘴,一个锁喉。
两人连声音都没发出,便被拖进旁边空房。
六合厅内,钳子已经压进指甲缝里了。
冯四海全身都在抖。
“最后问一遍。”
拿钳子的男人捏住他的手指。
“炉子让你藏哪了?”
“我没拿…”
“箱子是你带来的,里面是空的,你跟我说没拿?”
“他们调包的时候,只让我开车,我真不知道真炉子去了哪……”
男人转动钳子,冯四海发出惨叫。
包厢门在这时向内飞出。
门板撞上赌桌。
筹码、酒瓶和两件抵押古董全部滚落。
许泽从门外走进来。
“拔指甲之前先消毒,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葛老六的员工培训不太行。”
拿钳子的男人回手摸枪。
疤五已经到了他面前,手腕一折,枪直接落地。
紧接着,男人的脸撞上赌桌,半张脸压进筹码堆。
另外四人刚刚站起,门外冲进来的四名狠人便将他们全部按倒。
一名女荷官躲在墙边,张嘴要叫。
许泽看向她。
“你叫一声,外面的人就知道我们来了。”
女荷官用力点头。
“我不叫,那我能走吗?”
“不能。”
女荷官又缩了回去。
许泽走到赌桌旁。
桌上除了遗书,还有三件抵押品。
一块翡翠牌,一只青花瓶,一尊黄色印章。
印章标签写着清代田黄冻石螭龙钮,估价三百万,放款一百二十万。
许泽拿起印章压住底部。
一块配重铅掉在桌面,外面还包着树脂。
女荷官脸色变了。
“这件东西是客人抵押的,我们也被骗了。”
“合同是谁做的?”
“是六爷的人。”
“鉴定书呢?”
“也是六爷找人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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