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防火。”
“防什么火?”
许泽干咳一声,松开她的脚踝,顺手把外套扣子也扣上了。
“曼云姐,明早我还要帮萧总处理几个亿的大项目,今晚这腰真不能软。”
赵曼云眯起眼睛。
“几个亿的大项目,跟腰有什么关系?”
“明天要砸东西,得从腰腹发力。”
“是吗?”
赵曼云伸出手,准备去解外套扣子。
许泽后退两步。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
“面不吃了?”
“坨面不利于消化。”
“姐姐给你重新下。”
“不用了。”
“真不吃?”
“改天。”
许泽转身便走。
脚步快的不像回房,更像紧急避险。
“小弟弟。”
赵曼云在背后喊了一声。
许泽已经握住房门把手。
“怎么了?”
“你的外套不要了?”
“送你御寒。”
“那我今晚穿着它睡。”
许泽手一抖,推开门钻了进去。
然后立马把房门关紧。
赵曼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门,半天没有动。
几秒后,她低头拢了拢身上的西装。
衣服里还留着许泽身上的温度,领口混着很淡的木质香气。
赵曼云的嘴角慢慢的翘起。
“嘴上跑的比谁都快,底线倒守的死死的。”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筷子,挑了挑已经坨成一团的面。
“越来越有意思了。”
房间里,许泽背靠房门,长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
“兄弟,争气点,咱们现在是有事业的人,不能被资本和房东同时腐蚀。”
身体显然没听进去。
五分钟后,浴室里响起水声。
冷水从头顶冲下来,许泽站了十几分钟,才把那股躁动压下去。
他换上短裤,躺到床上。
窗外的巷子已经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猫叫。
许泽闭上眼,脑海里重新浮现出盲拍会上的那只大碗。
外层是现代高仿。
内层却是元代青花鬼谷子下山图折沿大钵。
两层胎体之间填着耐火胶泥,造假者为了让外壳的重量、胎音和热释光检测更接近老物件,专门用了旧瓷做内胆。
他们以为里面只是残破的元代民窑器。
结果拿国宝给假货当了骨架。
这事要是传出去,造假团队不用等警察抓,行业同行就得先给他们颁一块年度败家先锋奖牌。
许泽抬手按在胸口。
吊坠融入身体的位置,再次传来温热感。
这次没有任何古玩在附近。
热意却沿着胸口向上扩散,最后汇入双眼和眉心。
一天奔波带来的疲惫迅速退去。
脑海中的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许泽睁开眼。
黑暗中,一层淡金色从瞳孔深处浮现。
他看向床头柜。
木板、抽屉和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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