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不是柳公子定下的,你凭什么唯独针对他?”
“在我看来,他毫无过错,你不该这般咄咄逼人!”
萧景琰眉头紧皱,语气不耐:
“他不给我面子,便是最大的错!”
“丁姑娘,我已经一退再退,你不要得寸进尺!”
丁秋然沉吟片刻,退让道:
“这样吧,就让柳公子给你作个揖、道一句歉,你带翠翠姑娘走,这事就此翻篇,怎么样?”
萧景琰本就无意闹得人尽皆知,他的初衷只是折辱楚锋、挽回自己的颜面。
只要楚锋当众低头认错,便是狠狠打了对方的脸,日后对方再也不敢与自己争抢翠翠。
目的已然达成,没必要继续僵持。
萧景琰当即点头:
“看在丁姑娘的面子上,就依你所言。”
“但必须认认真真作揖道歉,不许敷衍!”
丁秋然微微颔首,转头看向楚锋,语气温和:
“柳哥哥,你看这样可行?”
楚锋面露落寞受伤之色,定定看着丁秋然,说:
“你方才也亲口说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要向他道歉?”
“无非是他身居高位、背靠权贵,我只是一介布衣罢了。”
“难道身居高位,就可以这般仗势欺人吗?”
“我先前便说过,威武不能屈。”
“他就算是当朝驸马,就算能将我碎尸万段,我也绝不会低头!”
“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这句出自《论语》的千古名言,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丁秋然心神巨震,满脸愧疚,温柔地望着楚锋,说:
“是我错了。”
“我一味想着息事宁人,罔顾你的委屈,是我太过懦弱。”
“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说罢,她再次握紧手中瓷片,直指萧景琰,语气决绝。
“柳哥哥毫无过错,想让他作揖道歉,绝无可能!”
“方才是我考虑不周,自此刻起,你若是再敢为难他,便是与我为敌!”
“我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会与你周旋到底!”
萧景琰死死盯着丁秋然,心中不断权衡利弊。
楚锋余光扫过人群,瞥见礼部尚书许厚道早已悄悄躲在人群后方,摆明了不想掺和这趟浑水。
楚锋怎会让他如愿,当即开口点名。
楚锋说:
“许尚书!萧驸马在此,你怎么反倒躲起来了?”
萧景琰闻言心头一动,瞬间有了新的算计。
他不愿与丁家彻底撕破脸,可收拾许厚道却是毫无压力。
许厚道只是宰相阵营里的边缘人物,年事已高、即将致仕,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有安宁公主撑腰,他就算当众折辱许厚道,对方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有半句怨言。
萧景琰当即看向缩在人群后的许厚道,冷声开口:
“许尚书,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直接将许厚道从人群中拖拽出来。
萧景琰来到许厚道面前,冷冷一笑,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许厚道的官帽扇飞。
紧接着他伸手揪住对方衣领,狠狠两拳砸在许厚道脸上,当场打出一对熊猫眼。
萧景琰冷声讥讽:
“你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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