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手段狠辣,若狗急跳墙,我们无自保权限,性命堪忧,也没法查案;”
“地方衙门阳奉阴违,我们没有实权制衡,根本寸步难行。这些问题不解决,调查只是走个过场。”
“没有强硬权力兜底,查案根本推进不下去:知情百姓畏惧报复不敢吐露实情,涉案官员知道我们无权无势,会愈发嚣张搪塞,这些后果一目了然。”
“没有实权支撑,我们这一趟不过是游山玩水,随便找几个人问话,写几份敷衍报告回京交差。”
“我性子直,丑话先说在前头。”
楚锋点头,随即转头看向负责核查户部尚书丁煜一案的组长林景安:
“你呢?有没有信心?”
林景安面色淡漠,闭口不言。
此人性格孤僻、不善合群,朝堂上下人尽皆知。
楚锋早已清楚他的性子,可当众被对方无视,颜面尽失,心头难免气恼。
也难怪此人能力出众却年过半百依旧只是正六品小官,属实不招人待见。
楚锋不愿再热脸贴冷屁股,转而看向最后一位组长魏绍远:
“你呢?可有信心?”
旁人都说魏绍远是块木头,性子沉闷寡言,平日里整日听不到一句话语。
谁也没想到,魏绍远却恭恭敬敬对着楚锋作揖行礼:
“承蒙大皇子殿下看重,委以臣重任。臣知晓此行凶险万分、吉凶难测。”
“但臣愿肝脑涂地,报答殿下知遇之恩。”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赤诚,可面色平淡、语速缓慢,和话语里的热血决然截然相反,看着格外怪异。
但楚锋看得出来,他并非刻意搞怪,只是天生这般性情,纵使说出誓死效忠的狠话,也依旧是这幅沉稳木讷的模样。
楚锋扫视三人一圈,缓缓开口:
“你们的顾虑,本皇子都懂。如今只给了你们组长的名头,却没配套的抓人甚至杀人的实权,你们自然没法顺利开展差事。”
“你们的难处,本皇子尽数理解。这样,你们先安心筹备各项事宜。”
“等我父皇率兵御驾亲征,我与五皇子正式监国,届时我会抽调人手分别配给你们三人。由此可以解决你们之前的担心”
“如此安排,你们可有信心了?”
听闻这番话,三人彼此对视一眼。
温伯玉率先开口:
“殿下,并非我们不信您,而是您做不到。”
“您如今已是废太子,此番也只是辅佐五皇子监国。”
“若是方才这番话出自五皇子之口,我们尚且能信三分。”
“但出自殿下之口,恕我等直言,我们不敢相信。”
其余两人闻言,皆是面无表情地点头,全然认同温伯玉的说法。
楚锋气得牙根发痒,这三个老东西,当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可他心里也清楚,对方说的是实话,无从反驳。
他当即转头看向五皇子楚睿:
“老五,你来跟他们说,他们不信我,总该信你。”
五皇子立刻取出父皇赐下的那道圣旨,递到众人面前:
“父皇赐予你我二人的手谕中,早已明确授权,我等可调动地方团练、衙役与民壮。”
“让你们亲眼看看手谕,也好安下心来。”
楚锋见状,心头一沉,真想上前捂住五皇子的嘴。
他原本的打算是先含糊说一下,让三个组长心里有数,等父皇大军出征之后,再拿出手谕调派地方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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