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城见我的。”
好朋友……
陆婴想起上次在嵇清家院子里时,他说自己是相宜的好朋友时,相宜一副不想多言的模样。
现在她竟亲口说,别人是她的好朋友,还这般维护……
而且这个别人,还是这样一个……
陆婴又抬眸看了眼裴识瑜,资质风流,仪容昳丽,秀美到一定程度,不由得令人产生几分雌雄莫辨的错觉,但反应过来后,又只余惊艳。
陆婴只觉得如临大敌,警惕地盯着裴识瑜。
与陆婴那副带着淡淡敌意的做派不同,裴识瑜浅浅一笑,语气从容:“原来是宜妹妹的朋友,幸会,在下裴识瑜。”
这名字耳熟,可陆婴记不得到底是在哪儿听过,但对方都笑着跟他打招呼了,他若不回,岂不是让相宜觉得他小家子气?
于是陆婴也淡然地点点头:“幸会,我叫陆婴。”
“……”
听到这话,裴识瑜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去。
他看着陆婴,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向来多情温柔的桃花眼中一片寒意,“呵……你就是陆婴啊。”
就是那个在退婚时摔碎玉佩、给了宜妹妹那么大一个难堪的陆婴。
裴识瑜正愁这次行程匆忙,来不及花时间找人算账,没想到误打正着,那人居然自己撞了上来。
陆婴一头雾水,不明白裴识瑜话中的深意,但相宜可是一清二楚的,她拉了拉裴识瑜的衣袖,低声道:“识瑜,我们快回去吧。”
而后相宜转头看向陆婴,道,“你既有你的任务,还是不要多逗留得好,我们先走了。”
“诶,相宜……”
他都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又要分别,陆婴心有不甘,可同行的一行人已经走出较远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颇有些突兀,陆婴咬咬牙,叮嘱道,“我过段时间会回来一次,你记着我给你说的话啊!”
眼见着相宜点了头,陆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一走,裴识瑜就轻哼一声,没好气道:“这人也太不要脸些了吧?还敢往你面前凑?怎么?以为自己那点心意多珍贵不成?”
“也不能这样说,他要为着他自己的那一点心,那就随他好了。”相宜道,“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恶贯满盈的人……”
裴识瑜才懒得管陆婴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从头到尾对陆婴的印象都不好,想起分别前说的那句话,狐疑道:“他之前给你说什么了?”
“嗯……”
相宜思索半晌,陆婴的话太多了,于是她拣着最近的告诉裴识瑜,“他说太子殿下不是什么好东西,叫我离殿下远一点。”
裴识瑜气极反笑:“这人居心叵测,动机不良,你别听他的,以后记得离他远一点。”
相宜面上点点头。
但她其实很想说,陆婴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实在和居心叵测沾不上边。
得了应允,裴识瑜便打算去车坊赁车送相宜回去,二人走过长安桥,只是还未行至车坊,就有一辆马车停在他们面前。
相宜先是认出这是东宫的马车,而后就看到坐在车辕上的文竹。
文竹笑眯眯道:“应姑娘,可是要回东宫?”
“对。”
“那便上来吧,殿下也在。”
相宜又回眸深深地看了眼裴识瑜,千言万语道不尽。
“那我先回去了,你要好好的。”
裴识瑜轻轻地嗯了一声,搀扶着相宜上了马车:“等日后我有空了,就再来寻你。”
二人的谈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都传到帷幔之后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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