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赵雪澜装模作样地苦恼思索了几秒,而后勾了勾唇角,笑道:“嗯……可能是对你情根深种吧,自然接受不了你那样做。”
明明是正午时分烈日高悬,听了他说的话,相宜却打了个寒颤。
“一面之缘而已。”相宜皱了皱眉头,“殿下别调侃我了。”
“哼……”赵雪澜轻笑,“孤是不是调侃,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二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相宜回到房中,打开匣子,里面还装着一个锦盒和一封信,下面压着厚厚一沓银票,面额之大,她还是头一回见。
白芷探出个脑袋看了一眼,大为惊讶:“姑娘,你原来是出去收贿赂了吗?”
“怎么可能。”
相宜睨了她一眼,“是陆世子托太子殿下给我的。”
“啊……”白芷恍然大悟,“他是想补偿小姐哩……”
相宜神色淡淡:“婚约作废那日,侯府已经给了我补偿了,不需要他再送这些东西来。”
“一码归一码嘛。”
“那也不行。”
相宜微微睁大眼睛,“我收了的话,万一他觉得我是原谅他了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砰的一声把匣子合上,“我可不要,我不想再和他扯上一点关系。”
白芷自然是无条件地站在自家姑娘这一边,立马换了副严肃的表情,连连应是:“姑娘说得对,那这个匣子要怎么处理?”
“明日你帮我送回侯府去吧,他见过你,知道是我让你退回去的。”
“奴婢知道了。”
白芷点点头,匣子已经合上,但桌上还摆着刚才拿出来的锦盒和信,她提醒道,“那两样东西呢?姑娘也不看一下?”
“不……”
相宜下意识地想拒绝,话刚说出口,忽然想起方才赵雪澜那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她顿了一下,而后打开了锦盒。
看清盒中是什么东西后,相宜默了默。
“怎么了姑娘?”
“没什么。”
相宜摇摇头,将锦盒合上,神色平静,眼眸清泠如幽井,“一些惺惺作态的东西罢了。”
锦盒中装着的就是相宜那日在侯府里,金香呈给陆夫人的那枚玉佩。
不同于那日摔成四分五裂的破碎,盒中的玉佩被仔细地拼凑修补,明显的断裂缺口处用金环相扣去掩盖,看上去更加精巧别致,华贵逼人。
自陆婴从东宫回去后,期间只过了短短几天,却将其修复到几乎完美无瑕的模样,不难看出主人究竟花了多少心思精力,说是呕心沥血也不为过。
但他再费尽心思,相宜也不在意了。
她也大致猜到了那封信里会是什么内容,想了片刻,还是拆开来看了。
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人们常说字如其人,那自然是有一定说法的,光是看着这字迹,就能推测出落笔之人是何等张扬肆意的性格。
相宜一目十行地快速读了下去。
信的内容不过尔尔,陆婴说他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不该那样自负妄为,视凡夫俗子之流如草芥。
他自知事情已经发生,再多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所以只能尽力补偿相宜,让她收下这些钱财。
玉佩是他熬了几宿亲自修补好的,希望相宜能原谅他,当做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信的末尾还写了什么他依旧愿意以正妻之位娶相宜过门表达心意之类的话,相宜没看完就把信一折装了回去。
她先是吩咐白芷:“那日在画舫,他不是给了我一个玉佩吗,收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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