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用过早膳打算看看书,碧桃来了,说俞柔贞传她过去,有些事要叮嘱相宜。
“我明日要启程去灵光寺祈福,得四日后才回来。”俞柔贞道,“路途遥远,我就不带你一同去了,我把翠金留下来陪你。”
她嫁进东宫后,除去逢年过节,每月月末的那五天都要去灵隐寺为太子祈福。
往常俞柔贞一个人去,东宫里也没什么可多费心的,但如今相宜住在这儿,就得多花几分心思了。
她抓着相宜的手细细叮嘱道:“我不在……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若有什么事就找翠金和刘管事,若他们也不能解决,你就去找太子殿下。”
相宜点点头:“放心吧姐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远是远了些,但也谈不上辛苦。”俞柔贞笑了笑,怜爱地看着相宜,“等我这次回来了,就好好给你相看夫家。”
“……慢慢来也没事的。”
刚经历过陆婴那事,相宜对说亲有些畏惧。
“也是……”俞柔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慢慢来也好,你也能多陪陪姐姐,我还舍不得你嫁出去呢。”
“姐姐不嫌我烦人就好。”
“我念着你还来不及呢,哪会嫌你?”俞柔贞嗔道,而后轻叹,“就接下来五天都见不着你了……”
“那我今儿整日都陪着姐姐。”
“这像什么话。”俞柔贞摇摇头,笑道,“你不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吗?这样吧,你陪姐姐逛逛园子说说话,这屋里怪沉闷的。”
今儿日头还不错,上午天气晴朗却不显得燥热,相宜给俞柔贞讲关于苏州的事,她捡着些好的来讲,像地方特色的菜肴和她见过的一些景色。
俞柔贞听得感慨万千:“那可还真是个好地方,等以后我也到那边定居下来。”
相宜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俞柔贞就拉着她停了下来。
她抬头,几步远外的亭子中静静站着一位身形高挑瘦削的女子,生着一张秀丽的面孔,表情却冷若寒霜。
对方也看到了她们,只是极淡地撇过,而后垂眸,略一颔首:“俞侧妃。”
俞柔贞点点头:“徐昭仪。”
原来她就是那位徐昭仪。
相宜抬眸去看,她记得俞柔贞说徐昭仪是东宫三位嫔妃里身份最尊贵的,但自幼体弱。
她还以为会是个娇弱得我见犹怜的病美人……
其实也算是,虽然这位徐昭仪看起来像是能用眼神杀人,但相宜看着她一副病容就忍不住担忧怜惜。
她浮想联翩时,俞柔贞寒暄道:“徐昭仪身体可好些了?”
徐绣想也不想就答,声音和态度一样冷硬:“死不了。”
她不喜与外人相处,“不打扰娘娘雅兴,妾身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管俞柔贞作何反应,自顾自地转身离去。
“徐昭仪一直都这样吗?”
待她们走远了,相宜问俞柔贞。
俞柔贞自始至终都神色如常,并没有被徐绣的态度冒犯到,或者说本就不在意:“她常年病着,脾气一直都这样,对谁都这样。”
“我说的是徐昭仪的身体。”相宜道,“她身体一直都这么差吗?”
明明是暑夏,且是早上人最有精神头的时候,她方才瞧徐昭仪却是面如金纸,一副随时撑不住要昏厥的模样。
“算是吧……她是北燕王的女儿,当年千里迢迢远嫁入京,一是因着太子殿下,二是京城这边的大夫医术高明一些……”俞柔贞回忆道,“她刚来那会儿瞧着还算康健,只不过没见好多长时间就又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