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嗜自由、逐胜负、厌牵绊,活得凌厉张扬、无拘无束。
可如今,世间万千繁华、万般利弊权衡,皆入不了他的眼,抵不过身侧一人的安稳相伴、岁岁安然。
“不如留在办公楼。”苏清晏轻声提议,语气松弛坦荡,满是随心的温柔,“安安静静处理剩余卷宗,余下的时间,慢慢虚度。”
旁人眼中的虚度光阴,于他们而言,是最珍贵的馈赠。避开俗世喧嚣、远离人际纷扰,摒弃所有无谓博弈,只与彼此相守相伴,便是此生最安稳惬意的时光。
“好。”陆沉渊应声笃定,眼底盛满纵容温柔,“都听你的。”
一句应允,便轻易舍弃了全城顶级的圈层机遇、旁人梦寐以求的人脉资源。世人穷尽半生追逐的繁华名利,他们弃之如敝履,只为换得一日清净朝夕、两两相守。
陆沉渊当即拿出工作机,指尖利落敲击屏幕,以核心卷宗加急待办、无暇抽身应酬为由,正式婉拒酒会出席通知。回复话术公事公办、得体周全,在外人眼中是勤勉尽责、恪尽职守,唯有他们二人知晓,所有的推脱避退,从来无关公务,只为避俗守心,满心执念,唯念一人。
消息发送完毕,室内重归静谧。晨风吹拂窗纱,轻轻摇曳,错落天光铺满两人肩头,温柔妥帖,岁月安然。
苏清晏抬眸看向他,眼底漾着褪去桎梏后的通透释然,缓缓开口,剖析着自己彻底蜕变的心境:“我从前太过拘泥规矩。”
半生以来,他被礼法、分寸、世俗规矩牢牢束缚,克己复礼、事事克制,待人有度、处事有尺,从不敢逾矩半分、任性分毫。公私分明是他刻入骨髓的立身准则,世俗礼法是他捆绑身心的行事桎梏,他靠着冰冷的规则约束言行、压抑心绪,活得体面周全,却也活得拘谨清冷、寡淡无味。
“我从前以为,人这一生,当守礼安分、克制周全,不该被私情牵绊,不该被心绪左右。”苏清晏嗓音清浅温柔,裹挟着释然的松弛,“我用半生规矩束身束心,强行割裂公私、压抑情愫,逼着自己冷静自持、无欲无求。”
可遇见陆沉渊之后,所有僵化刻板的规矩,都在日复一日的温柔偏爱、岁岁朝夕的深情陪伴中,层层瓦解、彻底崩塌。
他曾固执认为,公私边界不可模糊,礼法分寸不可僭越,心动情愫不可外露,所有偏爱与沉沦都该藏于心底、归于克制。可如今他彻底通透:礼法可束身,不可束心;规矩可立身,不可缚情。
“心动藏不住,偏爱挡不住,沉沦避不开。”苏清晏眼底澄澈透亮,积攒半生的真心全然落地生根,“我守了半生的礼法分寸,今日才彻底明白,外在的规矩体面,从来不及内在的真心坦荡。”
至此,他坚守半生的克己礼法、世俗规则、公私壁垒,在心底彻底崩塌瓦解。
他不再用僵化条文捆绑心绪,不再用世俗分寸束缚真心,不再为了体面压抑爱意、克制沉沦。坦然接纳自己的所有心动,坦然承认自己的满心偏爱,坦然拥抱这份打破世俗、跨越分寸、独一无二的深情。
礼法彻底失效,真心全然落地。
陆沉渊静静聆听,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动容与珍视,抬手轻轻覆在他的肩头,掌心温热稳妥,力道温柔克制,带着稳稳的笃定:“我亦是如此。”
“从前我逐利弊、嗜自由、厌牵绊,半生杀伐浮沉,一心挣脱所有束缚、掌控全盘格局。”陆沉渊低声坦言,剖白自己最彻底的心境蜕变,“我以为人生当肆意坦荡、无牵无挂,不受任何人、任何事桎梏,凭本心纵横世事、立足天地。”
他生来强势偏执,惯于掌控一切、随心所欲,最厌人情牵绊、世俗累赘。半生博弈,他挣脱了所有世俗枷锁、人际桎梏,活得凌厉自由、无拘无束,从不受任何人牵绊,不为任何事妥协。
可唯独遇见苏清晏,他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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