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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渊闭着眼,贪恋着怀中人的温度与气息,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这份奢侈的温柔里,不愿清醒,不肯放手。
平日里杀伐果断、傲骨森严、在资本市场从无软肋的人,醉后彻底卸下了所有锋芒、体面与戒备。褪去一身冷硬气场,他此刻像彻底卸下防备的幼兽,温顺又黏人。脸颊浸着酒后通透的绯红,铺在冷白的肌肤上,反差格外显眼。纤长浓密的眼睫湿漉漉垂落,轻轻颤栗着,遮住眼底翻涌的滚烫情愫,只剩无辜又懵懂的易碎感,半点没有平日掌控全局的强势凌厉。
清晰感知到怀中人浑身僵硬、局促不安的状态,他没有半分逼迫,反倒像是怕惹对方厌烦、怕被推开,动作放得愈发轻柔缓慢。他微微偏头,温顺地蹭了蹭苏清晏细腻温热的颈窝,发丝轻扫过肌肤,带着温热的酒气,黏黏糊糊、软软糯糯,是全然无意识的撒娇示弱。细微的触碰格外痒人,惹得苏清晏脖颈发麻、浑身发烫,心底的慌乱羞怯层层堆叠,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怀抱紧实温热,力道收得极轻,小心翼翼圈着人,生怕力道过重冒犯到对方,骨子里的温柔克制刻入肌理,唯独不肯松手,带着偏执又可怜的执拗。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拂过苏清晏的耳廓,沙哑破碎的嗓音裹着浓重的醉意,软糯缱绻地反复呢喃:“不松……清晏别躲……不要推开我……”
清醒时的陆沉渊,永远高傲自持、进退有度,喜怒不形于色,半生强势坦荡,从不会对任何人示弱、撒娇、求人迁就。可酒精彻底揉碎了他所有的骄傲和伪装,将他深埋心底、不敢外露的柔软、胆怯与极度贪恋,完完全全摊开在苏清晏面前。这份独独留给苏清晏的笨拙示弱、卑微黏人,是无人知晓、独一无二的深情。
苏清晏被他软糯又偏执的模样缠得手足无措,整张脸红得透彻,从脸颊蔓延到耳尖,滚烫得惊人。胸腔里的心跳剧烈撞击着胸口,乱得一塌糊涂,所有安抚、推脱、劝解的话语尽数卡在喉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只能僵硬垂着双手,指尖微微蜷缩,无措地任由醉酒的人牢牢抱着,被动承受着这场越界的、滚烫又酸涩的深情失控。
时间一分一秒静静流淌,包厢死寂的氛围迟迟未曾散去。暖黄灯光温柔覆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这场逾矩的相拥烘得愈发温热暧昧,裹挟着酒精的余温与藏不住的深情,缱绻又酸涩。
陆沉渊的力气渐渐微微泄去,极致紧绷贪恋过后,浓重的倦意顺着酒意翻涌上来。他依旧不肯松开环在苏清晏腰间的手臂,只是原本紧绷的力道软了下来,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肩窝,绵长的呼吸渐渐平稳,细碎的呢喃也慢慢消散,只剩无意识的、浅浅的蹭蹭依偎。
彻底卸下所有锋芒与执念的牵绊,他像寻得唯一归宿的孩童,沉沉陷进安稳的睡意里,眉眼依旧蹙着淡淡的缱绻,哪怕熟睡,也带着不愿分离的执拗。
苏清晏僵直的脊背微微松动,紧绷的肌肉酸麻发胀,心底的慌乱羞怯却半点未减。肩窝抵着对方温热的侧脸,耳畔是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唇上残留的浅浅触感依旧滚烫,时时刻刻提醒着方才那个失控又温柔的吻。
他侧眸看向肩头熟睡的人,眼底盛满复杂的情绪,窘迫、慌乱、无措,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层层交织,缠绕心底。
眼前的陆沉渊,太过陌生。
高高在上、冷静克制、万事从容的集团总裁,会在醉酒后卸下所有盔甲,会撒娇示弱,会偏执纠缠,会不顾一切越界触碰,将藏了无数日夜的深情,赤裸裸、毫无保留地铺展在他眼前。
“陆沉渊……”苏清晏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无人应答,只有肩头的人愈发温顺地依偎着,牢牢贪恋着这份难得的亲近。
他抬手,迟疑良久,指尖轻轻悬在半空,最终还是小心翼翼落在陆沉渊柔软的发顶,极轻地安抚似的抚了一下,动作温柔又笨拙。
不远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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