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好奇,自己怎么会和一个离异带娃的女人有交集。
等下苏晚走了,他定要好好问问王兵。
正神游间,又听到苏晚开了口。
“陆团,虽然你不记得我了,但我却不能不履行承诺。我答应过你要帮你治疗隐疾。之前一直没空,正好现在有空。”
她说什么?
陆凛州回神,“你说我有隐疾?”
又是怀疑的眼神。
苏晚突然起了逗弄之心。
“是啊。你大概不记得了,你虽然是个英雄,但也因为身体有缺陷而无人敢嫁。毕竟谁也不愿意嫁个男人守活寡的不是吗?只有我不介意你有缺陷,愿意和你组建家庭。”
一口一个有缺陷,说得他好像不行似的。
陆凛州的脸有些黑。
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外强中干,不是个真男人!
对上苏晚闪着笑意的杏眸,本能的敏锐让他察觉,苏晚应该是在逗自己。
一时不禁有些恼。
“苏晚同志,你是个医生?”
“是,怎么了?”
“你真能治好我的隐疾?”
“没错,你的病只有我能治。”
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陆凛州语带讥诮,“你和你前任丈夫不会也是以这种方式认识的吧?”
苏晚凝他一瞬:“什么意思?”
陆凛州:“大言不惭显示你的与众不同!”
苏晚秀眉一挑,这男人好像对她还挺有意见的呢。
她微微俯身,凝着这张虽然苍白但还是英俊无比的脸。
陆凛州被她盯着莫名有些心浮气躁。
“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苏晚:“让你看清楚我怎么个与众不同啊。”
陆凛州:“……”
她无不无聊!
苏晚瞧着他的耳根一点点泛红,又凑近了些。
两人的鼻尖大概只有几毫米的间距。
近到只要她微一低头就能碰上他的唇。
苏晚看着男人目光不自在的闪烁,弯眼一笑,“还是说,你以为我想亲你?”
陆凛州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这女人,现在是在撩拨自己吗?
“苏晚同志,我现在对你一无所知。还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别太过分了!”
他语气严肃,一本正经。
苏晚微微直起身体,笑了一声。
“放心吧。你都几天没刷牙了,我没那么饥不择食。”
陆凛州:“……”
这女人,真是!
耳根处更红了。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的。
苏晚把男人的窘迫尽收眼底。
心里越发想笑。
失忆后的男人,和以前那个刚毅充满男人味的人相比,感观上有些割裂。
但逗逗他还挺有意思的。
不然若是以前那样如刀般锋锐的男人,她可不敢跟他大开玩笑。
“陆团,你的手还能动吗?”
“怎么了?”
陆凛州努力平复着心情,哑声问道。
“把病号服脱了吧。”
什么!
耳后的热意还没完全退下去。
刚平复的心情又随之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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