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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火种 第九十章 入归墟者,不可回头(3/4)

  老人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布衣。

    手中拄着一根竹杖。

    身后,没有任何异象。

    可商衡看到他的瞬间,立刻躬身行礼。

    “首席。”

    天衡议会真正的首席。

    来了。

    老人缓缓来到墓城之外。

    没有踏入封界。

    只是远远看着陆无涯。

    两人隔着五百年的岁月,相互注视。

    许久。

    老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老陆。”

    “五百年了。”

    陆无涯笑了笑。

    “你还是活着。”

    老人苦笑。

    “活着。”

    “有时候不是好事。”

    ……

    两位老人,没有剑拔弩张。

    更像多年未见的故友。

    林昭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扰。

    首席望向墓城。

    声音低沉。

    “五百年前。”

    “议会输了。”

    “不是输给玄庭。”

    “也不是输给归墟。”

    “而是输给了自己。”

    商衡身体一震。

    “首席……”

    老人摆了摆手。

    “今天。”

    “老夫不代表议会。”

    “只代表一个朋友。”

    他望向陆无涯。

    “需要我做什么?”

    陆无涯没有回答。

    而是看向林昭。

    “执火者。”

    “现在。”

    “由你决定。”

    林昭缓缓抬头。

    看着天衡首席。

    又看向夜烬。

    一个代表秩序。

    一个代表毁灭。

    最后。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众生之火。

    许久。

    他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进入归墟。”

    “夜烬陪我。”

    夜烬一愣。

    “我?”

    “你进去过。”

    “知道里面是什么。”

    夜烬沉默了。

    片刻后。

    他忽然笑了。

    “好。”

    “反正。”

    “我本来也没打算活太久。”

    林昭继续说道:

    “首席。”

    老人点头。

    “老夫在。”

    “归墟开启之后。”

    “请你和陆公议长一起。”

    “守住众生岛。”

    老人没有丝毫犹豫。

    “好。”

    林昭最后看向秦烈。

    “北境。”

    “交给你。”

    秦烈咬着牙。

    最终重重跪下。

    “末将……”

    “领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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