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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业务员被分配工作，实习业务员包揽银行卫生清扫工作。

    周围的游荡者依旧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业务员们各司其职，沉默的可怕。

    09号和07号打了清水，擦拭银行柜台。

    后背密密麻麻的痒腻感，07号大着胆子回头，身后空无一人，所有业务员都没有往他这边看。

    但一转头，那种被人紧盯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他哆哆嗦嗦地抓着09号的手，“你，有没有感觉，身后有人在看我们？”

    02号知道自己已经出不去，当下心如死灰，整个人宛如木偶，闻言眼里波动了一下，他同样转过身去看。

    09号少了一只眼睛，视力大大折扣，他摇头，“有，但最好装作没有。”

    因为，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