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也可以用今生的功德抵消。
就像你老爸谢家主,他半辈子都在做慈善,这样也可以抵消一些前世业债。
身上所欠阴债越少,这辈子的人生就会越顺遂。
相反,阴债压身,这辈子就会事事不顺。
民间有些术士能看出人身上是否欠了阴债,一部分人会听从术士的建议,拿钱买金元宝及黄纸、还有一些祭祀用品在晚上找个十字路口还阴债,这样做的确有点用。
但人力金钱能消的阴债,都是小债,而我们山神庙经手的阴债都是重债。
被欠债者死后若不及时消债会无法渡河投胎,或因怨气太重直接堕为厉鬼。
欠债者不尽快消债,则会连累家运后辈一起倒霉。
重债缠身,只有不计代价地还清阴债,才能求得一条活路。”
“这么讲,我爸之前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所以你才会亲自上门收债。”
谢少深吸一口气,没个正形道:“难怪我总觉得近两年自己运气背呢!都是我爸连累我的!”
我趁机问他:“你奶奶怎么样了?”
谢少耸耸肩:
“很糟,奶奶在疯人病院这些年,身子早就被拖垮了。
送去医院体检,医生说情况很不容乐观,保养得好,约莫还能活个五六年。
我去接她的时候,都不敢相信那个佝偻着背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是我奶奶。
我奶奶今年也才六十出头,但她满脸皱纹的样子就像是已经八九十岁了。
奶奶的老年痴呆已经到了晚期,现在连爸都认不出了。
但每天早起都会对着窗外喊大伯和爸的名字,还嚷嚷着要他们兄弟俩回来吃早饭。
中午一两点的时候,奶奶就拽着我爸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乘凉,和他讲自己两个孩子的事。
还和我爸说,四十年前的谢家老宅是什么样。
年轻那会子的事,她记得格外清楚,四十年前院子里有几株栀子花她都说得一清二楚。
但一到晚上,她就锁上门自己躺在床上哭,口中念叨着都是她害死了大伯,自言自语说,自己只有一个儿子,后悔没有早点离开京城。
我爸听见这话,心里也不好受。
不过这都是他活该,我一点也不同情他。
奶奶和我妈一样,一辈子都在为谢家与儿子操心,爷爷没有看见奶奶的付出,不珍惜奶奶,我爸也同样无视我妈的辛苦,不珍惜我妈。
但幸好我爸还有点良心,前段时间公司高层那些叔伯都在传爸和新进公司的女特助走得近,连该带家眷的商务酒会都只带了女特助过去。
我也说过爸两回,但每次都会挨爸一顿臭骂。
自从你告诉爸当年的真相后,自从爸见到了瘦骨嶙峋的奶奶后,爸就老实了。
昨晚还发通知把女特助调去了外地的分公司。”
“那该恭喜你们一家团聚。”我说。
谢少心情大好道:
“你应该恭喜我顺利继承家业!
我爸经过这次的事受了不小的打击,已经决定把家里的公司全部交由我管理了,过几天还要退位让我做新家主!
啧啧,放眼京城五大世家,在我这个岁数当上本家族家主的,前一百年里也就只有首富殷家主做到了!
殷家主十九岁就做了首富家族的新家主,我今年二十三岁,说不准我也有当首富的潜质!”
“这么年轻就要做家主了,那确实得恭喜你!”我也替他高兴。
沈苍泫无奈瞥他:
“你就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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