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紧张?”
“有一点,毕竟以前,你也不让我这么亵渎你啊……”
他闷笑:“哪有。”
捉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你想如何亵渎,都可以……我是你的,我给你了。”
我笑眯眼,在骤雨中拉他沉沦,越陷越深。
……
从冥界回来就该办正事了。
孟家还有一笔阴债未收。
而这笔阴债,与孟家在商场上的死敌城西蓝家相关。
与城南殷家、殷玄梦,也有关。
上午,我和阿序按与孟天岚孟天琴兄妹俩约好的时间,准时到京城一家新开的咖啡馆与孟家兄妹俩碰面。
孟家祖上欠下的阴债还清后,孟天琴的脑子也恢复清醒了。
这几天人逢喜事精神爽,原本憔悴枯黄的脸庞也在高级美容院上了科技修复保养后,变得容光焕发,红光满面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孟天琴现在找回了自信,身上由内而外的气质也变了。
从前是可以掐腰骂街,一言不合与弟媳妇开打的泼妇。
现在是举止优雅,眼底有光的豪门世家千金贵小姐。
“我爸昨天托人让民政局加急给我办了离婚手续,离婚证现在已经到手了……
我能有今天,得多谢殷庙主,就算现在让我给殷庙主磕一个都不为过……”
我抿了口咖啡赶忙阻止:
“咳,见外了,客气了!
大家都这么熟了,我做的一切,都是分内之事。
你父亲求到山神庙,你家又的确有阴债要收,收阴债本就是我的工作。
何况我收阴债也是为了给山神庙赚香火,咱们现在也算是银货两讫了。
不用对我本人太有滤镜,如果真想感谢,以后可以多去山神庙给山神爷上上香。”
“那是肯定的!”
孟天琴感激道:
“以后我什么庙都不拜了,我只拜山神庙。
这些年我被那个渣男全家人欺负,渣男他妈生病,我日夜在她床前照顾。
渣男家里人有个什么事,我差点在菩萨面前把头磕烂。
最脑残的那几年,渣男肾不好,要做手术。
我从网上刷到一个说法,说有个省的白衣寺里供奉的白衣观音很灵验,求什么得什么。
但前提是,要亲自一步一跪一磕头,从山下磕到山上。
为了求菩萨保佑渣男平安,一千三百多层青石台阶啊。
我从第一层,磕到最后一层,磕了一夜。
就想着,给渣男烧炷平安香,求个平安符。
可换来的又是什么结果呢?多年的虐待,他们全家都没有把我当人看!
我求菩萨拜佛,求他们保佑渣男全家。
菩萨是挺给面子的,渣男全家这些年靠吸我血过得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但我呢?我是那些佛菩萨的信徒,佛菩萨对我有求必应。
保佑我身边所有烂人,却唯独没有保佑过我……”
孟天琴将包放在身侧,优雅地叠起长腿,一只手拿着瓷勺轻轻搅动杯里咖啡: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求神拜佛,更多的是求个心理安慰。
毕竟太多神佛,就是一尊泥像,一个铜疙瘩。
它们虽然有耳朵,能听得见众生的祷告祈求。
可它们没有眼睛,看不清世间疾苦……
整个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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