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了，肚子没饿？

    这不符合我家小葡萄的风格啊！”

    “我都洗完澡了！再吃又一身味！”

    我越想越憋屈：

    “再说，我是馋，但我馋的不是那些东西……”

    哥哥忍俊不禁：“馋归馋，小葡萄，不争气啊，给你机会你吃不到啊！”

    我顿时自尊心深受打击。

    哇一声哭出来：“谢序你别过分！”

    “好了好了，不过分。”

    他见我哭，忙摸摸我的脑袋安慰：

    “我们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我抹着眼泪愤愤抱怨：

    “牛不喝水强按头！强扭的西瓜啃一口发现烂了！

    神女有情，襄王无意……单相思苦啊！”

    哥哥既诧异又好笑地问我：“葡萄，你是不是偷偷骂我了？”

    我生气哼了声：“你猜！”

    他拍拍我的后背，拿我没办法地温柔哄我：“怎么就成单相思了？你我明明是两情相悦。”

    “可只有我在努力，你都不帮我……”

    “你还小……”

    “我今年都二十二了！都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但你是仙，不是人。”

    “……”

    “酆都神宫那位小殿下和你差不多大，现在还玩泥巴呢。”

    “……”

    睡也睡不了他，说也说不过他。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不死心地争辩：

    “我妈说我早慧！该懂的我都懂了！

    再说，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变成成年形态了，你还嫌我小！”

    “不是嫌你小，是怕你不懂……伤着自己。”

    “你就是不在意我了！”

    他很过分地笑着逗我：“哦，那方才是谁痛哭了？”

    “……”

    “是谁自己消停下来的？”

    “……”

    他故意往我耳畔吹热气，逗我：“还继续吗？”

    我老脸一红，瞬间怂了：“下次吧！下次你肯定跑不掉了……”

    他对我无计可施，只能好笑不已地吻我眉心，温声安慰我：

    “睡吧，葡萄……

    你太冲动，还没准备好。

    不过今晚，哥哥身上该碰的，不该碰的，不是都被你碰了遍么？

    你不吃亏，乖一些。”

    每天只会让我乖……

    葡萄长葡萄短，葡萄馋你都不管。

    没良心的男人！

    爸爸在我身上下的封印术又起作用了。

    我困乏地趴在哥哥怀里，小声咕哝着提醒他：“我这次、是真要睡了……”

    “哥哥，明天也要对我好。”

    “不许离开我。”

    “明天的我，在冥界没有熟人……只有你。”

    “你要带好我，我在陌生环境里，会害怕。”

    他应该听懂了，心疼地抱紧我，和我同床共眠：“安心睡吧，我一直都在。”

    我点点头，这才闭上双眼，大脑放空。

    过了很久。

    我隐约听见城隍哥哥温柔附在我耳边说：“下次……换我主动。”

    “皎儿，我可以等……若你想要，我随时都能给。”

    “但，得寻个让你不痛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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