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序很占理地挑眉道:
“你我约会,带它做什么?”
也对哦。
我尴尬揉揉鼻头,赶紧出声安慰小纸人:
“你别生气啦,我这不是还有打包的烧烤嘛。”
小纸人得理不饶人:
“呸,你个没良心的女人!
吃热乎烧烤的时候想不到我,打包的烧烤给我有什么用,都凉了!
能安抚我受伤的小心灵吗?”
我:“……你不吃,那我扔了!”
“别!”
小纸人突然闪现到我脚边,跳起来抢走我手里的打包烧烤护在怀里:
“有总比没有好!烧烤凉了也是烧烤……哎?好像还是热的!”
我无奈道:“临走的时候让老板又加热了一下,还用锡纸包了一遍,肯定热乎着呢。”
小纸人打开包装盒,撕了锡纸掏出几串大快朵颐:
“呜,算你有良心!但是,你们这桩婚事,我不同意!
皎皎我可要说说你了,你考虑终身大事的时候不能光顾着自己开心,你要晓得你还有个娃呢!”
小纸人指了指自己胸口,疯狂明示:
“你要为娃的未来考虑!
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会尊重你身边的每一个亲人,更会善待你的娃!
如果不能做到尊重善待你身边人这一点,那你就要多考验考验他了!
毕竟结为道侣是一生仅有一次的大事!
俗话说得好,嫁人,就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嫁个好男人,你余生都不会受苦受罪,嫁个不好的男人,你就要再过一次被压榨的孤儿生活……”
话音未落,小纸人一扭头,就突然看见自己的屁股起火了……
“哎呀我的妈呀!火火火!”
“山神大人、谢大人饶命!”
“我错了我错了,这桩婚事我同意,我双手双脚都同意——”
阿序这才淡定收回法术。
抬手揽过我的腰,向我承诺:
“别听它胡言乱语。本尊,愿意入赘。二次投胎,本尊来投。”
我噗嗤笑出声,拿他没办法地勾了勾他手指:
“你总和小纸人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啊?都把它吓掉魂了。”
“它,岁数比你都大。”阿序睨了小纸人一眼,淡淡道:“性子顽劣,不治不行。”
小纸人揉揉差点被烧个洞的屁股,生气哼了声,拎着烧烤往前跑了很长一段路,拉开与我们之间的距离。
一个人边往回山方向走,边啃烧烤。
消完食,夜里一点半,我们三才回到山神庙。
夜里有阴差往山神大殿送公文,山神庙内鬼来鬼往。
“大人!”
“大人回来了……”
“大人、庙主安好。”
“大人晚上好。”
来往阴差有的留意到阿序脖子上的红痕,面不改色地行完礼,离开时下意识脚底抹油溜的更快了些……
他们,肯定都懂了!
我不好意思地想给阿序遮一遮,但、失手了,不该啃在这么靠上的位置。
阿序的衣领根本遮不住他脖子上的印记。
不过,阿序不愧是当官的男人,哪怕察觉到下属用异样眼神偷瞄自己,也能大大方方地阔步往前走……
眉头都不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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