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苏皓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你叫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问这件事吧?”
李忠国笑了笑,捋了捋胡须:“还是你聪明,确实还有一件事,白子画白老,你记得吧?”
“金陵画协的那位白主席?记得,昨天还来过咱们家。”
“对。”李忠国点了点头。
“老白要在他的私人宅邸举办一场小型画展,邀请了一批书画界的元老级人物。他想趁这个机会,正式将你这位‘未名大师’引荐给各路大佬,让你结交一些顶层人脉,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特地拜托我请你过去,小小也一起过去开开眼界。”
苏皓想了想,今天确实没什么要紧事,便爽快地答应了:“行,那就去看看。”
李忠国见他答应得痛快,心中欢喜,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到了现场,务必低调谦逊一些,给那些前辈们留个好印象。毕竟你在画坛虽然名气大,但见过你真容的人不多,别让人觉得你年少轻狂。”
“知道了,爷爷放心。”苏皓笑着应道。
说着,他便和宋小小驱车前往白子画的私人宅邸。
白子画的宅邸位于金陵城西的一处幽静地段,是一座独栋中式院落,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种着两棵高大的银杏树,秋风一吹,满树金黄,颇有几分诗情画意。
车子刚停稳,白子画就已经亲自迎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素雅的灰色长衫,白发苍苍,精神矍铄。
看到苏皓下车,立刻快步上前,拱手行礼,态度极为恭敬:“未名大师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苏皓连忙还礼:“白老客气了,你是长辈,叫我苏皓就好。”
“不敢不敢,达者为先,达者为先!”白子画连连摆手,执意以平辈之礼相待,亲自引着苏皓和宋小小走进了客厅。
客厅内,已经有六七位老者坐在那里等候了。
他们大多五六十岁的年纪,穿着考究,气质儒雅,一看就是书画界的老前辈。
茶几上摆着茶点和水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这些人分别是金陵书画协会的几位核心成员,副主席陆兴,理事肖远山,以及另外几位在金陵书画界颇有声望的老先生。
看到白子画亲自迎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而且态度如此恭敬,几位老者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副主席陆兴是个身材清瘦,戴着老花镜的老者。
他上下打量了苏皓一番,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顶多二十出头,就算再有天赋,又能有多少真才实学?
白子画未免也太抬举他了。
其他几位老者的想法也大致相同,看向苏皓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怀疑。
白子画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却并不急于解释。
他笑呵呵地请苏皓在主位落座,然后从一个精致的锦盒中取出一幅画卷,在茶桌上缓缓展开。
正是苏皓之前为他画的那幅肖像画。
画中,白子画立于群山之巅,衣袂飘飘,宛如仙人。
笔墨酣畅淋漓,意境深远悠长,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气韵。
几位老者凑上前来,仔细端详着那幅画,越看越是心惊。
“这笔法......这皴法......这是未名大师独有的笔墨手法!”肖远山第一个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激动和难以置信。
“白老,你......你什么时候求到了未名大师的画作?!”
其他几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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