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幼被师父养大,对方对他而言既是师,也是父,感情深厚。
了明是师父的至交好友,小时候教过他武功,待他很好,他也一直将其视为亲近长辈。
所以了明之死让他耿耿於怀。
「智刚堂主。」
一旁的梁安看着智刚,委婉地提醒道,「我看这雾隐寺和博县团练之间的恩怨,并没有那位洪大管家说得那般简单。」
什麽当地恶霸,坏事做绝,雾隐寺看不过去,派人与对方理论......这等言论,梁安都不必去打听,就知晓一定是假的!
要说恶霸,雾隐寺这些年在益州才是真正的恶霸。只不过自家哥哥需要雾隐寺的力量,再加上又智刚这层关系,所以梁安一直忍着没说。
智刚摇头:「我不管他们之间有什麽恩怨,我只知道对方杀了我的师门长辈,我必报此仇!」
梁安听他这麽说,也就不再多劝。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有仇报仇,也没什麽好说的。
智刚回头看了一眼山道上方的寺庙:「梁兄弟,我知你聪慧,所以这次大统领才让你陪我来,你觉得雾隐寺是诚心与我们合作吗?」
说话间,倒也没了之前在大殿上那般不顾一切的模样。
梁安闻言点点头:「这才像是我梁山金刚堂堂主说的话。」
智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我一时怒急,失了方寸,还请梁兄弟不要取笑。」
梁安正色道:「此前雾隐寺这边一直是堂主你在联系,对他们的情况,你了解最多。
根据你说的那些情报,加上我八风堂打听到的消息,雾隐寺这些年一直在默默壮大,看起来确实在为大事做准备。只是这位慈闻方丈....
智刚看了他一眼:「但说无妨。」
梁安:「初一见面,他就让你勘破他已经踏入一品之境的事实,分明是想借你我之口让大统领知晓他真正的分量......恐怕他是在待价而沽。」
智刚:「待价而沽也没什麽,只要他真心合作,大统领并非没有容人之量。」
梁安点头:「不错,只要他真心合作,我家哥哥岂会舍不得在聚义堂内给他留个座位?」
两人交谈着,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後山大殿里,慈闻重新盘坐在蒲团上,洪湛明站在一旁。
「方丈过去让我养骑兵,买步人甲、储存粮食,都是为了这一天在做准备?」
洪湛明低声问道。
慈闻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如何?」
洪湛明摇摇头:「属下不过一落魄书生,连科考都考不上,又岂能看清天下大势。」
慈闻抬眼看向这位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大主管:「你不必自谦,这些年雾隐寺被你打理得很好,今後换张更大的棋盘,你也一样不会差。」
听到更大的棋盘」这几个字,洪湛明身体微微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死死盯着慈闻:「方丈就如此看好梁山,甚至不惜把雾隐寺几十年的积蓄都押上?」
慈闻自嘲一笑:「若这天下如钵中之水,能永恒不变,老衲只需守着这寺庙即可,何须去操心山下之事?」
洪湛明若有所思。
慈闻继续道:「数年前,梁山那位大统领写信给我,我就知晓他野心勃勃。後来梁山愈发壮大,已是龙盘虎踞之势!去年黄巾之乱一起,我就知道那位宋大统领肯定坐不住了。果然,他再次写信给我,邀我共举大事!」
「梁山在荣州,和益州相邻。一旦事发,荣州必定挡不住!届时梁山不会放过益州这富饶之地,若梁山人马南下,我雾隐寺该何去何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