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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可以隔离一段时间,等我们多跟图博阳聊一聊,尽量帮助他发现自我,建立自我,等他比现在健康坚强一些之后,再去面对这些...这些总会刺伤他的现实。“
张主任笑容感慨:“年轻确实好啊,我记得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每个病人都无微不至,恨不能把愈后30年的事,都替他们考虑好。”
“这样不好吗?其实会对病人或者对我造成不好的影响吗?”肖云溪忙问。
“当然不是,这是一种难得的热情,能让你在行业里走得更高更远。
因为正是因为你愿意去多想这些,才更能积累知识和经验。
唉,你要是我带的研究生就好了,我这个当老师的,就躺平等学生出息就行!”张主任虽是玩笑话,却也真有些遗憾。
不过这样的年轻人有了异能更好,更是病人们的福气。
他们已经来到精神异常住院部,经过一座僻静的小厅,大片阳光倾泻进来,厅堂如同镀金。
一个小音箱摆在窗台上,几个穿病号服的人,正在一个银发老太太的指导下,两两成对,学着跳舞。
还有人围坐在周围,或坐长椅,或坐轮椅,跟着排子拍掌或抖腿。
学舞者笨拙,有时会闹出笑话,引发一片笑声。
这些几乎都是进过“特种诊疗室”的病人或者家属,都认识肖云溪。
肖云溪两人经过时,他们纷纷打招呼:“张主任,肖医生!早呀!”
“早!”肖云溪笑容灿烂。
......
“特种诊疗组”也有绩效,毕竟肖云溪三人每接一个病例,都会写报告。在治疗这个病人的过程中,谁做了什么,报告中都会有清晰记录。
三个人轮流写报告,风格很不一样。
黄佑德属于“平均派”,捣糨糊一样,把三个人的贡献强调地特别平均。秦松实事求是,肖云溪处于两者之间。
祝铮明确表示过,他喜欢由秦松执笔的报告,条理清晰,内容简短。
祝铮的秘书私下里跟肖云溪说,他最喜欢她的版本,因为跟读故事一样,跌宕起伏。
无论如何,迄今为止的所有案例,几乎都是三人协同治疗,但图博阳几乎算是肖云溪一人搞定的。
因而到10月10日发薪日这天,肖云溪入职虽然还不足一月,卡里却爆了大把奖金!
她给爸妈还有肖云林续订了酒店,一直续到肖云林伤口拆线,还给三人各发一个大红包,让他们在注意安全的前提下,尽情去玩儿。
有钱的是大爷,肖云林不得不夹着嗓子,跟肖云溪连叫十来声“好姐姐”,终于换来了肖云溪的第二个红包。
肖云林欢天喜地,拿着红包和他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生活费、打工余钱,去买了那款他垂涎已久的运动相机。
肖云溪则趁下班时分逛了趟商场,去顶楼餐厅,怒吃了一顿从前根本舍不得吃的米其林。
秦松非要掏钱。肖云溪想AA,奈何黄佑德不想,最后还是秦松结的账。
三人吃饱喝足,回中心自家办公室的的时候,碰见了冯向宇。
肖云溪这两天顺风顺水,冯向宇却没这么走运。
冯向宇团队将那片富人区所有能搜集到的流动人口,都找出来了,请了秦松去鉴定。他们又找黄佑德去那片区域走了一圈,搜了一圈,以防肖云溪那天真的没尽心,有遗漏。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天,他们仍然没在那片富人区找到任何异能者。
但是,西川省精控中心找到了!就是在他们省内的一片“深色小点”区域找到的。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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