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愿意。”
“但我不想一个人站。”
这句话,像一枚很轻的钉子,直接钉进了沈砚心里。
他点头。
“不会让您一个人。”
林知夏也站起来。
“我也站。”
梁梅看了她们一眼,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我把我当年的归档错漏也一起说了。”
“您?”许兰有些意外。
梁梅苦笑。
“我也不是无辜的。只是以前没人愿意听一个归档员的解释。”
沈砚看向她们,忽然明白“旧受害者站出来”这句话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不是为了凑热闹。
而是当一个人要被周曼写成“个人失误”“家属情绪问题”“暂存错误”时,最有力的反击从来不是单人澄清。
是所有被压过的人,一起抬头。
他打开电脑,迅速建了一个私密文档,把这些线索先归类。
许兰、梁梅、其他发声家属、错字模板、伪授权、内部说明、旧节目账本。
每一项都能独立成证据。
也都能互相印证。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旧受害者站队完成。】
【当前舆论可转向“多人证词”模式。】
【建议:暂不提周曼终局,先让家属线自然出现。】
沈砚看着屏幕,点头。
“好。”
他忽然抬头问梁梅。
“你说周曼会切掉‘周曼’这个名字。”
“对。”
“她能切干净吗?”
梁梅沉默了一下。
“切不干净。”
“因为那份内部说明,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签过。”
沈砚眯起眼。
“还有谁?”
梁梅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像是在衡量会不会把这孩子再推深一点。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等你把那些家属证词整理好。”
“我会把第二个名字给你。”
沈砚没有追问。
旧受害者站出来的速度,超过了所有人的预估。
系统原本给出的预测是二十四小时内出现三到五位。
结果八小时内,第三方法务邮箱塞进来二十七封材料。
【预警:材料量超出处理能力。】
【建议:建立分流机制。】
沈砚看着提示,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是后背发凉。
每一封邮件背后,都是一个曾经被删掉、被改写、被劝沉默的人。
林知夏连夜拉了一个小组。
律师负责法律边界,第三方法务负责材料接收,老陈和他的证据组只做公开信息整理,不碰隐私材料。
系统给出流程图。
【公开材料。】
【匿名证词。】
【需保护身份。】
【暂不采用。】
林知夏看着流程图,轻声说:“这比我当年团队专业多了。”
沈砚说:“你当年团队忙着卖你。”
她看他一眼。
“你安慰人也挺有个人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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