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为正式角色结论。”
夏禾走出景,脸上没有被夸后的兴奋。
“还是不像四十岁。”她说。
“对。”沈砚答得很直接,“你没有四十岁的身体经验,也没有长期照护者的生活经验。刚才只是完成了这一分钟,不代表你能撑完整角色。”
“那这条算好吗?”
“算有效。好不好要放进项目里判断。”
夏禾点头,回到休息区,没有追着要一句肯定。
沈砚真正开始带人,并不是因为他坐到了监视器后。
而是从第三组开始,他把每一次纠正都留给了对应岗位。
演员走位偏出焦点,由摄影助理说明镜头范围;现场衣料摩擦影响收音,由录音助理示范怎么固定麦线;场记发现前后手势不一致,先向导演报告,不由演员自己决定哪条更好。
有人习惯了小剧组一切听明星的,遇到问题便先看沈砚。
沈砚一律问回去:“这是谁的职责?”
方简第三次挡住光时,自己也下意识喊:“沈老师,我是不是应该往左?”
“问摄影。”
摄影师告诉他往右半步。
他往右挪,反而更靠近镜头。
方简尴尬地笑:“我左右分错了。”
摄影师没有发火,走进景里贴了一条不入镜的地标。这个错误被记录在试拍日志中,不会剪成新人出丑花絮。
旁边负责记录的新人场记一开始只写“演员走位错误”。许南枝看完,让她补上摄影提示方向和地标调整时间。
“日志不是找谁背锅。”她说,“如果明天还在同一个位置出错,我们得知道是人没记住、口令不统一,还是标记根本看不清。”
新人场记重新看回放,发现摄影师第一次说“右”时站在方简对面,双方参照方向确实不同。第二轮开始前,现场口令统一改成“靠窗半步”和“靠楼梯半步”。
方简没有因此从错误名单上消失。
那条记录变得更完整,也更能解决问题。
午饭后,苏澄第一次进入围读桌。
她二十三岁,是六个短剧本中最年轻的作者。履历上只有两篇校园戏剧节短本和一次网剧编剧助理经历,提交的故事却不是校园题材。
她写一栋老居民楼更换线路。停电的三小时里,几户平常互不往来的邻居被迫走进楼道。
试拍选的只有其中一场:独居老人家的冰箱断电,年轻电工来排查,她却不断阻止他打开最下面的冷冻抽屉。
平台内容编辑看完说:“钩子有,但不够快。抽屉里最好是尸体,或者现金。”
苏澄脸色白了一下。
沈砚问:“你原来写的是什么?”
“是她老伴生前包的最后一袋饺子。”
“为什么不让打开?”
“她知道早就不能吃了,也知道停电久了必须处理。可她没准备好让别人看见自己还留着。”
内容编辑摇头:“太小。”
沈砚没有替苏澄宣布这就是好剧本,只把场景交给方简和另一名试演者。
第一遍,方简演电工。他用力表现体谅,说每句话都很慢,像生怕观众看不懂他的善意。
苏澄坐在桌边,几次想开口,又忍住了。
沈砚问她:“你是作者,哪里不对?”
“电工不该知道。”
“不知道什么?”
“他不知道饺子是谁包的。他只知道冰箱必须断电检查。现在他太温柔了,像提前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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