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荼琪目送白玉楼离开后,从书柜上拿出了一本笔记,随后坐在书桌前。
她没有动笔,而是托着腮思考了一会儿。
昨天晚上为什么要以荼蘼的身份待在左乐那里?
明面上的理由,自然是看看妹妹所选择的人是什么样子。
但更深层次的动机呢?
一次‘角色扮演’。
荼琪的一生都在被安排,圣女候选人,完美无瑕的荷光者,陆家的缔结对象。
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微笑都被训练过,她知道自己应该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但成为荼蘼,她可以暂时放下圣女的身份,不做那个完美的人。
尤其是和左乐的相处,给了她越界的快感。
吃饭时的捉弄,挑逗,睡觉时抚慰,呼唤,让她感觉像是一场游戏,她享受那种‘捉弄一个不知道我身份人”的恶趣味。
被发现了?
没关系!
那就继续享受‘捉弄一个知道我身份人’的更大恶趣味。
还有左乐幡然醒悟的反转,都让她感觉到了博弈的乐趣。
很刺激!
至于左乐为什么对她那么抗拒?
荼琪在笔记本上写下……
【左乐-反抗型人格】
【对照组:荼蘼】
【他与荼蘼的性格有些相似,但也有一些不同的地方。】
【大概率是因为过往的伤痛,他像条被人欺负过的野狗,拒绝一切同情与安慰,但内心又极度渴望温暖与安全,从而导致情绪反复。】
【他渴望安全,却又不喜欢被人同情,每一次被同情和安慰时,都会让他感到愤怒。】
写到这里,荼琪身后出现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为什么被人同情会产生愤怒?”
问题的主人,是一位身穿黑色教袍,身材十分高大强壮的中年男人。
他一头花白的短发,留着络腮胡,鼻梁高挺,用一副黑框眼镜盖住深邃的眼神,儒雅的教袍已经不能掩盖住他的肌肉。
他是圣火厅堂的传道者——岑今山。
荼琪卷了卷自己的麻花辫,没有回头,柔声依旧:
“因为同情是无法被反驳的,而无法被反驳的善意,实际上就是一种权力。”
“那你觉得,权力的定义是什么?”岑今山继续问道。
“权力的定义是使他人无法拒绝的能力,它高高在上,所以同情,往往是傲慢的开始……”
说到这里,荼琪才转过身,对岑今山行礼:
“岑今山老师。”
岑今山微微颔首,继续指着左乐的名字:
“看来是你的傲慢被人发现了,这个叫左乐的人?”
显然,比起教会那些繁文缛节,他更喜欢与荼琪这样的优秀学生,进行一些理、道、教,还有人性的讨论。
这恰好也是荼琪乐于见到的。
“是啊,同情者作为上位,先一步品尝他人的痛苦,善,也变成了道德的僭越,这是我的错误……”
荼琪就是这样,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错误,并做出检讨与修正。
这才是她一直能够保持进步的理由。
“那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为我的傲慢和无礼,向左乐同学道歉!”荼琪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长。
【好感度:2】
“你打算主动接触一个男性同学?婚期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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