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楼弋对我妈妈,也是这般?”
温脉的字字句句,比雷电还狠。
每个字都砸在楼宴的心口。
他失控的攥住她的手腕:“当年的事你已经知道真相,为什么不肯放过你自己,放过我们?”
他眼眶泛着红。
有湿润的光。
温脉的血液凝固了一瞬。
冷漠地甩开他的手。
“你凭什么以为,楼弋说的都是实话?”
楼宴:“我可以给你真相!”
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卑微的,在心头呢喃。
“不必了,我要的真相,我会自己查。你也别跟牛皮糖似的黏着我了,小心被你爷爷收回继承人资格。”
温脉不想跟他牵扯不清。
不仅仅是他们站在对立面,她曾背叛他,偷走他的东西。
更因为,她是楼家的敌人,是楼赫的眼中钉。
她给楼家造成的影响和损害,楼赫是不会放过她的。
既然如此,干嘛把他拖下水?
楼宴双手压着她的肩膀,“你是在担心我?”
“楼宴我再说一遍,你是楼弋的儿子,楼弋是害死我父母的人,我绝不会跟仇人之子谈恋爱,结婚生子。”
楼宴:“楼弋是做得过分,但他……”
“高贵的楼家掌权人,可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
他额间缓缓冒出青筋。
眼底的隐忍爱意,一寸寸的翻涌。
仿佛下一秒,就要挖出自己的真心,捧给她看。
可是温脉根本不接招。
她凉薄的笑道:“我最开始的报复,就是勾引你,让你爱上我,然后再把你狠狠踩在脚下!”
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滑过男人的喉结。
最后指尖戳着他的心脏处。
“看来我做到了。楼家尊贵的继承人,京北所有人仰望的天之骄子,是我温脉脚边的一条狗。”
轰——
楼宴整个人仿佛被抽尽生机。
后退了几步。
向来宽阔有力的后背,不再挺拔,而是彻底垮下。
温脉望着男人近乎绝望的神色。
用力逼回泪光。
她弯下腰,穿好鞋。
头也不回的,拧开门。
砰,门被关上的一刹,楼宴压在胸口的腥味陡然涌入喉咙。
“噗。”
强悍威严的男人,脸白如雪,摇摇欲坠。
温脉站定在门外。
几秒后,撑着疲惫的身躯走出璟园大门。
……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有什么用?”
楼余一回麓园,人不见了。
气得又骂又砸。
“是楼宴把人带走了?”
“监控显示,温小姐是自己翻出围墙逃走的,我已经让人去追踪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保镖青竹神情凝重的说道。
她还是小看了温脉。
跟随楼余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失利。
楼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华凛突然给我打电话,要求见面,还拖了我两个小时!”
“您的意思是,华凛接应的温小姐?”
“华凛这人从来都跟楼宴不对付,他事事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