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她没办法忘记!
她用力把手抽回,冷冰冰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纵容我接近你,进楼家,但是楼宴……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楼宴心脏抽搐了几秒。
他大步跟上温脉,“余年接近你的有目的地!”
“不用你提醒我这点。”
“脉脉,余年心思深沉,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那正好啊,他恨楼弋,说不定还能帮我弄死楼弋,省得我亲自动手了。”
眼看温脉口口声声都是杀意。
楼宴已然没了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两人沉默着,一路回到院子。
他去了书房,温脉回了卧室。
卧室里还残留着两人先前沉迷的气息。
一阵阵地刺激着温脉。
她打开窗户,让这些空气散出去。
今晚楼弋说的那些话,很值得深思。
他竟然不知道爸爸已经去世。
可当初分明是他让人拿了一百万给爸爸,想让他就此闭嘴。
之后爸爸就失足落水,不治身亡。
她丧母又丧父,一路挣扎着长大。
可害她家破人亡的凶手,却心安理得享受着荣华富贵,对于她家的悲剧丝毫不知情……
她凭什么要忍?凭什么要为了楼宴,放弃复仇?
温脉犹豫的心,再次封锁住那一丝不该有的情绪。
她从随身的包包里取出一支安神香点燃。
之后又让人送了燕窝来。
她选了一套格外性感的蕾丝黑裙,头发盘起来,化了个淡妆。
一双清澈的眼睛,仿佛从未出现过仇恨和厌恶,看向楼宴时,满是妩媚和动情。
这样的眼神,是楼宴无法拒绝的。
她对他,有着天然的生理性吸引。
还有来自少年时的缱绻依恋。
他喉结滚动一下,“怎么?”
“我想过了,上一辈的事不该牵扯到下一代,所以我想跟老公好好过日子。至于他……冤有头债有主,我相信老天爷不会让坏人有好报的。”
这番话……连小孩子都骗不了。
可楼宴却想信。
心甘情愿的,点头信她,“脉脉要跟我好好过日子,我很高兴。”
“我看老公你日理万机,都瘦了,今晚别忙了,先喝点燕窝粥,然后早点休息吧!”
她舀了一勺送到楼宴嘴边。
楼宴没张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老公你看什么呢,我没下毒。”说着,她先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红唇印了上去。
楼宴不爱吃甜。
可她的舌头顶进来。
柔软,香甜,令人无法抗拒。
明知她又在给自己挖坑。
楼宴还是心甘情愿地配合她,一人一口,喝完了这碗燕窝粥。
温脉的手指扣着男人的皮带。
风情万种的,将他从书房拉回卧室。
他一只手去关门。
一只手握着她的柔软。
将她抵在门上。
灼热的吻。
风雨般席卷着她。
空气里的安神香起了作用。
一场激烈的纠缠后。
楼宴沉沉睡去。
温脉熟稔地抬起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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