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崴了脚不碍事,笑着打发过去。
等挪到自家院门口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沁了一层细汗,左脚完全不敢沾地了。
堂屋里亮着灯,周砚白正坐在藤椅上看文件,听见她推门进来的声音抬起头来。
他本来张了张嘴像是要习惯性地嘲讽一句,但目光落在她那条拎着不敢落地的左腿上,嘴里的刻薄话硬是咽了回去。
他放下文件站起来,三两步走过来,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搞的?"
温以宁靠着门框,龇牙咧嘴地说。
"崴了一下,没事。"
周砚白没接她这话,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把她半搀半架到藤椅上坐下。
他蹲下来,右手的动作虽然因为伤胳膊不太灵便,但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膝盖上。
周砚白仔细看了看伤处,又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周围。
温以宁倒吸一口凉气,小腿猛地缩了一下。
周砚白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老实点,我看看骨头有没有事。"
他低头又按了两下,仔细摸了一遍踝骨的位置,确认没有明显的错位和碎骨感,这才松了口气。
他站起来,转身从柜子上拿了一瓶红花油,拧开盖子在手心里倒了点按上她的脚踝。
"没什么大事,韧带拉伤了。"
他手上的力道不重不轻地揉着,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平淡。
"这几天先请假吧,别走动,之珩那边我让王霖去接送。"
温以宁靠在藤椅靠背上,疼得龇牙咧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闷闷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第二天温以宁单脚蹦着去厨房倒了杯水,刚蹦回堂屋坐下,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门一开,门外站着周静言,胳膊上还缠着昨天赵医生给她包的那圈纱布。
她另一只手里拎着两瓶水果罐头和一罐麦乳精,看见温以宁单脚站着的狼狈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很快把那点幸灾乐祸的笑容收了回去。
"嫂子,"周静言开口喊了一声,语气平平的,谈不上热情也不算冷。
"我听说你腿伤了,来看看你。"
温以宁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稳住身体,目光在周静言脸上停了一瞬,心想她消息倒是快。
温以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砚白已经从里屋出来了。
他走到门口,看见周静言的时候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周静言看见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拎着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
"砚白哥,我带了点吃的给嫂子补补身体,她这腿伤了不方便,你最近也辛苦了。"
周砚白没接那兜东西。
他往前迈了一步,侧过身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扶住了温以宁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有你嫂子在呢。"
"这些东西家里不缺,你自己留着吃就行。"
说完这句话,他扶着温以宁转身就往屋里走。
周静言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个人并肩往里走的背影,咬了咬下唇。
手里的罐头和麦乳精拎着很重,最后还是忍不住跺了跺脚。
但她很快又笑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退后半步,把院门带上之前,透过门缝看着温以宁一瘸一拐的背影,压低声音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温以宁,你和那小鬼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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