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铐中间的铁链狠狠劈砍。
可惜劈的铁链“咣咣”直响,火星四溅,剑刃都快豁牙了,铁链也纹丝不动。
还因力气太大,扯得裴灵幽身子跟着一抽一抽,更想尿了。
没办法,邝野已尽可能用了最大内力。
但剑之主要用法在于刺,本就不在劈砍。
邝野若用内力过大,剑会断不说,也依然劈不开。
“哼……”裴灵幽已经憋到头发晕,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哼唧声,整个人慢慢向地上倒去。
真是一泡尿憋死英雄汉啊......
裴灵幽没想到她一大活人还能被尿给治住了。
见她分外痛苦的模样,邝野心中焦急,但面对这种完全无法帮忙代替的事情,也真真一点法子没有。
看来眼下只有等邝家的马车来接应了。
邝野思索片刻,对众人道句“看好裴姑娘”,而后撩开衣袍,轻功急速往东而去。
众人估摸他应该是去迎邝家的马车了,与其干等邝家人来,不如他轻功来回拿撬棍更快。
在邝野走后,裴灵幽最后一点矜持彻底没了,她攥着拳头不停捶树,从牙缝里挤出话:
“你们......找点东西......帮我......转移心神......快......”
“好好好!”众人连声答应,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转,不知道该找什么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萍萍急得开始大声拍手唱歌,陈规顾不得体面,给裴灵幽表演倒立耍剑,任我飞和赵星星尝试假装互殴惨叫。
一群人跟得了疯病似的鬼哭狼嚎,逗得裴灵幽哭笑不得,一咧嘴,小肚子跟着动,尿意更急。
最后还是守墨有招。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一直未来得及给裴灵幽的《说文解字》,书页里面夹着的正是渡心会画师描绘的那张“远东豹”。
这次渡心会之事,令守墨感悟颇多,这幅画又画得特别形象传神,守墨便收起来,想做个纪念。
他将画稿从书页里抽出来,举到裴灵幽鼻子底下狂抖。
一边抖,一边用挑衅的语气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委屈’是什么吗?今天就告诉你,这豹子就是你!邪恶!暴力!又凶又坏......你就是我心里最大的仇敌......”
守墨从来没有像这样,在清醒的时候朝裴灵幽放过狠话。
他说得胆战心惊,越往后,声音越小。
但他还是努力回忆被天仙子控制神智时,他是怎么样不怕死地折腾裴灵幽的。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他鼓足勇气,朝裴灵幽脸上啐了口唾沫。
真别说,这一下直接给裴灵幽气愣了,瞬间将快要爆裂的小肚子抛之脑后,立马扶着树就要起身揍守墨。
众人见这方法管用,连连催促守墨再骂几句。
守墨心里哀叹“你们贼得很,都不吭声!要命的差事就让我一个人干!”但嘴上还是听话地帮忙,继续放狠话:
“哈哈裴灵幽!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大名鼎鼎混世裴,不还是在我手里栽过好几个跟头?不过如此嘛!”
“就你还想追我们掌门?你这么粗鲁野蛮又凶巴巴,掌门才不会喜欢你!
“掌门那么温润的性子,肯定喜欢温婉贤淑的女子!你就别做这春秋大头梦了!哈哈哈哈——”
守墨说完,动作夸张地叉腰冲天笑。
就这姿势,他还是跟裴灵幽学的。
完全没注意到周围死一样安静,令他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