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两眼无神,“阿巴阿巴”的,嘴角流了点口水,一副药物过量的样子。
惹得邝野暗暗掐大腿才憋住笑。
两人方才生出那点情动,后来又冒出的尴尬,这下全没了,互相对视一眼,忍住笑,继续装信众。
好在裴灵幽方才跟尊长“唠委屈”的时候太艰难,的确逼得何秀禾多使了好些天仙子药粉,是容易将人弄傻的。
何秀禾与那尊长并未怀疑太多,像往常一样开始带信众唱诵。
唱完又念书,念完还一起练什么真气功,然后开始由尊长讲课,说些“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种空洞无意义的劝诫。
最后一人发一盏清露,喝完每个人打坐入定,足足坐够两个时辰才解散。
一整堂静修会下来,裴灵幽无聊得都快睡着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发现。
不是她大意马虎不好好查案,实在是有邝野在,她觉得压根不需要她动脑子费力气。
就这群看起来快痴傻的信众,还有一把年纪的老生尊长,手无缚鸡之力的画师,管事的中年妇人何秀禾。
裴灵幽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不像能搞出什么邪恶势力。
要么就是他们全是群披着人皮的禽兽,演技高超到她和邝野根本无法分辨,官差们来了一次又一次都查不出来。
裴灵幽和邝野暗中商量,决定混在信众之中,多潜伏些日子再说。
可惜不到五天,渡心会的人先受不了了。
也是,裴灵幽是什么人。
全江湖敢挂“混世”头衔的就她一个。
而且还是她十六岁就称霸江湖的时候。
如今三年时间,旁人都是越年长,越稳重。
她倒好,坏心眼与之俱增,顽劣不堪与日俱长。
她连同尘门的进修课都不好好上,以至于要四方游历、行侠仗义才能补分数。
更不要说渡心会的课了。
她仗着每日提前服用解药,不怕天仙子药性,对渡心会提供的茶水饭菜来之不拒,上课时候发的清露一饮而尽,还要续杯。
原本这些东西都下过药的,所以信众们才每天看起来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但裴灵幽完全不受影响,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何秀禾嗓子都喊冒烟,门槛都快踏平了,才能把她喊起床。
起来裴灵幽就要求吃饭。
渡心会全都吃素,那点菜叶子汤水,她才吃不饱。
一碗不够要两碗,两碗不够要三碗......
没回都要七八碗才刚填个肚,然后就开始牛饮一般灌茶水。
何秀禾和青歌,还有那画师,是渡心会里面为数不多常常保持清醒的人,负责所有信众的吃食茶点。
裴灵幽一个人就能把三个人使唤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吃饱喝足,开始每日静修和上课了,裴灵幽总是听不了一会儿就躺在蒲团上呼呼大睡。
要么呼噜打得震天响,起来喊没枕头睡得脖子疼;
要么就在睡梦中发出些不可描述的那啥的一样的暧昧低笑,惹得打坐的信众们总是分神去看。
五天下来,何秀禾几人受不了了,纷纷要求尊长将裴灵幽赶走。
尊长原本觉得已经榨干两人身上华贵衣物,还有银票,放走也没关系。
毕竟裴灵幽说的那“偷鸡被打”的委屈实在太轻,根本不足以牢固维系她对渡心会的信仰。
但一看到裴灵幽那美艳绝色的面容,尊长又十分舍不得,悄声对何秀禾说:
“再等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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