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战斗姿态,看样子风尘仆仆,好像是连夜上山的。
她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当自己夜不归宿、破封穴啥的,又被抓包了。
“唉,三天休假结束,得回同尘门了,那小子好像真生气了,可不敢再逃课。”裴灵幽说。
她令萍萍暂时安歇在她独院的屋里,说定忙完这几天课程,等下回放假,再下山进城去搞钱。
除此之外,她还买了一只烧鸡,一兜花生米,两盘拍黄瓜,提了两壶好酒,准备找邝野好生说道说道,收回他那扣二百分的话。
她在同尘门内外找了一大圈,到处都不见邝野。
守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没好气地瞪着裴灵幽,动作恨恨地指了下山脚方向:
“去万年石那找!”
裴灵幽将所有吃食集中挪到一只手上,挪不下也硬挪,抽出另一只手,给了守墨头上一下:
“你小子什么态度?给我好好说话!”
守墨揉着疼痛不已的脑袋,再也绷不住,委屈大喊:
“你知不知道掌门这两天都为你做了什么?!”
裴灵幽愣住:“他干啥了?发现我床底下藏了好多没洗的袜子?全帮我洗了?不好吧,太暧昧了。”
守墨气得差点跳起来,连连跺脚,一副替邝野叫屈的愤怒。
裴灵幽一头雾水,拧住守墨耳朵,硬生生摁住快要把自己当炮仗炸了的少年,叫他好好把话说清楚。
一个时辰之后,经守墨激动气愤到手舞足蹈的解释,裴灵幽终于明白所有。
与此同时,另一边,山脚万年石处。
邝野一袭白衣洁净如雪,独自一人坐在巨石上吹埙。
低沉呜咽的埙声如泣如诉,音调很美,但音色也很鬼,回荡在山林之间,听起来跟谁死了全家似的悲戚。
初冬的第一场寒风从遥远的极北吹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寒冷。
他白皙的双手很快被吹得发红,只能停下吹奏。
他想要握手取暖,却怎么都捂不热,只得叹息一声,声音幽幽,似说给自己听:
“大概是心太凉了吧……”
他想起歇课放假的那天。
冷了她好几日,她全无一点感觉,依旧每天嘻嘻哈哈,拿纸团丢他。
同尘门后厨的醋全用完了,她不知道;
那《湘妃怨》他弹得手都起茧了,她也不知道。
不,是不敢让她知道。
看似她主动,他被动。
实则她才是怎么都抓不住的、一追就跑的狡猾猎物。
让他这最高端的猎人,以猎物姿态出现也不行,摘掉面具当猎人也不行。
他只能独自一个人生闷气,生完还要默默原谅所有。
打着“歇课放假,应当四处检查妥当”的旗号,他带守墨和陈规把整个同尘门巡了一遍,最后脚步轻快地来到那和他仅一墙之隔的院落。
一想到三天休假,她会像快乐的小尾巴一样,整天跟在他后面撩拨玩笑,他就觉得心情大好。
可惜,任我飞和赵星星说,那放假的消息是前一刻下的,裴灵幽人是下一刻消失的。
对了,还带着她从混天帮来的小师妹,说要下山去逛逛。
邝野心里有点失落,但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点点头说“应该的”。
可将要离开院落的时候,他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两件金丝凤尾赤炎衣都挂在院子里,衣裳湿哒哒滴着水,显然是才刚洗完,这两天不打算穿的。
邝野心里升起点疑惑,裴灵幽最爱红色,她说张扬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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