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生怕我也出事,最得意的一双大弟子都没了。
但他不知道我其实已经中了朱砂媚的毒。
谁都不知道,每个月没有月亮的那天,我身上毒性都会发作一次。
就像今天这样,经脉寸寸断裂,又连起来,再断,再连起来......
东岛人给我说了解毒的法子,说只要找一童子身合欢就能解。
对方如果功夫不济,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如果武功高深如我,则会继承我的朱砂媚,所有毒性转移到他身上。
你说说,东岛人多恶心,明知道我们礼仪之邦最重贞洁,偏偏搞这种阴险下作的毒药。
他们就是乐意见到我们崩塌秽乱。
老子偏不如他们意!我就自己扛!
可时间一长,毒药发作的次数多了,我承认我也没有那么讲究礼仪。
别的女子是保住贞洁,不然会死。
但我是保住贞洁才会死。
我开始寻找合适的解毒人,三年时间,翻遍形形色色的男人。
今天遇到一个武功高强的,可惜长太丑;明天遇到一个长得帅的,可惜没武功,我可不想看那么帅的脸七个孔都冒血,哈哈......
好吧我承认,也许不是都不合适,只是我下不了手。
这朱砂媚太他妈缺德了。
我也不敢将这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师兄,他一直以为他成功救了我一命。
没办法,我们混江湖的,暴露弱点就等于找死。
这世上我没有可以真正毫无负担去依赖和信任的人。
哦,朱砂媚唯一有个好处就是能做春梦,三天两头梦见各式各样的大美男啊,馋得我哈哈哈哈......”
裴灵幽躺在蒲团上自言自语,发出阵阵苦笑。
她其实还想说,如今终于碰到又帅又武功高强的邝野了。
他除了不喜欢她这个优点,其他啥缺点也没有,太合适做她的解毒人。可今后又该怎么办呢……
但她说不动了,身上痛苦减轻,困意和疲乏就接踵而来。
她昏昏沉沉睡过去,最后看见的,是一双如星海般璀璨而冰冷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等裴灵幽再次醒来,漫长的黑夜已过去,天边微微泛出鱼肚白。
望着布满蓝宝石的高深殿顶,她茫然片刻,逐渐回忆昨夜,才知当时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星空。
毒发混沌之时,强烈的求生欲望加上殿宇窗口透出的蓝色光芒,令她将窗户沿当成了天际线,误入此地。
她记得是一个手很凉的少年救了她,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好像是念什么经。
她又不是孙悟空,念经竟然能助她熬过毒发,怪稀奇的。
她想找昨夜的少年好好问问,扶着酸痛的身体慢慢站起,这才发现身上衣服已被换成干净柔软的素袍,只是穿得乱七八糟,袖子都是反的。
周围并不见任何侍从的身影,除了她身子底下这张又贵又硬的紫檀床,到处只有华丽肃穆的装饰。
殿宇看起来很空旷,安静到她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抬眼向窗外看去,白茫茫的云雾和天空好似虚无,连鸟兽鸣叫声都听不到。
“你醒了。”
昨夜那好听的少年音在外间响起,像从银河另一端传来那样远。
裴灵幽眉头微挑,边循声音往外间走,边活动已经恢复如常的四肢。
她重点活动了下拳脚,估摸一会儿能派上用场。
那少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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