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将一脸酒臭和蓬乱洗干净。
瞧她洁净如新的样子,美艳的颜色重回面容,断眉更是神采飞扬,守墨一边帮两只鸟儿梳理羽毛,一边忍不住撇嘴:
“哼,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裴灵幽也凑过来逗鸟,“开玩笑,我是女娲娘娘专门花心思捏的。可不像你这小泥点子。”
守墨有点不服,少年对于自己的外貌还是挺自信的:
“呸,我才不是泥点子!”
“好好好,瘦馍馍,你不是。”裴灵幽用欠欠的语气哄说,顺手摸了把守墨的脸。
这动作是她三年来对着各式各样的美男子练出的习惯,熟练又自然。
守墨却莫名心虚地看了邝野一眼。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啥会看。
见邝野神情平淡,仍在专注练字,守墨狠狠用袖子擦脸,抱过一旁的白犬,冲裴灵幽啐道:
“哼!小花都比你懂事听话!”
“小花,白犬的名字原来叫小花吗?”裴灵幽伸个大懒腰,长身往正看书的邝野身边一躺。
她使坏去勾他衣带,他面色一红,轻轻将衣带从她掌心拽出来,有点埋怨地叫了声:
“裴姑娘。”
这语气明显又将裴灵幽骨头戳酥了,美得她跟什么似的,咧嘴直乐。
不得不说,邝野肩宽体长,坐着都比一般人高,好看到上下左右无死角,不论从什么刁钻的角度去看,都叫她挪不开眼。
那认真写字、像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样子,乖的不得了。
她痴迷地看着邝野,嘴里漫不经心接守墨的话:
“它浑身雪白,眼睛发蓝,耳朵内侧是粉色,应该是得了白病。你们却给它起名叫小花?”
“昂。”守墨反问:“不行吗?”
“这跟给太监起名‘擎天一柱’似的,侮辱狗格啊!”裴灵幽语出惊人。
“呸!”守墨气得眉毛倒竖:“叫小花,是希望它幸福多彩的意思!要不是我们收养,小花至今还在山上流浪呢!”
裴灵幽嗤笑一声。
这时,原本安静写字的邝野,仿佛预料到什么,忽然笔锋停了下来。
果然,只见裴灵幽换了个姿势,两手叠在脑后长身平躺,潇洒曲起一条腿轻轻摇晃。
她望向殿外天高云淡,阳光十分灿烂,特别岁月静好的模样,笑道:
“你们来华光山圈块地,就说这属于同尘门,还收养流浪的小花?搞不好它祖祖辈辈在这华光山比你们久,它才是这山的主人。”
她说完,白犬小花直接从守墨怀里挣扎跳起,激动地朝她“嘤嘤”,两眼感动水汪汪,表情好像在说:
“知狗莫若你啊!”
守墨实实愣住了。
他好像突然有点明白,邝野为什么会用“慧心妙真”来形容裴灵幽这混子了。
他们同尘门上下千人,从来没有人以如此新奇的角度看待小花,想过这个问题。
是啊,比起小花,也许他们才是后来的闯入者。
守墨又一次为裴灵幽通透惊人的话语陷入沉思。
邝野见状会心一笑,继续开始写字。
裴灵幽注意力又回到邝野身上:
“他们都叫你‘掌门’,我能叫你邝野吧?或者‘小野’,‘阿野’?‘野野’就算了,感觉差辈分了。”
“你生下来就这么好看吗?”
“你爹会不会比你更好看?我没有别的意思昂,我只喜欢同龄的,好奇而已。我赌你娘更好看,不都说儿子随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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