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承受的重担。
第一天在山中过夜时,本来老耿安排他的几个徒弟轮番守夜,可阿波却不让,用他们的语言在众人面前说了一大串话,见众人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便用手一个一个地将众人推到帐篷里,众人实在拗不过阿波,便给阿波拿了个睡袋,示意阿波守夜的时候可以钻到睡袋中。
我看见阿波身旁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袋,轻轻叹了口气,坐到阿波的身旁,静静地抽起了烟。
阿波看见我坐在身旁,冲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在身边的干柴上折下了一根枝桠,拿在手中在地上画起了画。
我耐心等阿波将画画完,挠了挠头猜了半天,才看明白,阿波在向我道谢,告诉我,有了他们给的钱,他们可以去大医院里给爸爸治病了,他爸爸可以站起来了。
我也折下了一直枝桠,歪歪扭扭地画了起来。
两人画到月至中天,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示意自己困了,要回去睡觉了。
阿波点了点头,顺手朝火堆里扔了几根干柴。
我扭头转进帐篷,推了推身旁的矮脚虎,给自己匀出一点空位,便钻进睡袋中准备睡觉。
可能是烟抽得有点多,我翻来覆去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自己还没睡着,又觉得自己困得厉害,睁不开眼睛,全身燥热,又把睡袋扯开,只当个被子搭在身上。
模糊中,我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摸我所住的帐篷。
帐篷扎起来时,上面的帆布就会被几根束带拽得很紧,但因为帐篷用的牛津布本身就有一丝弹性,我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只诡异的手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在牛津布上按压,按压得越来越用力。
睡眼朦胧之中我看见帐篷外的那只手眨眼间弯成了爪状。五只惨白细长的指甲猛然扎破牛津布,狠狠地朝我的面门抓来。
因为帐篷的牛津布质量过关,帐篷外的那只手只有手指穿了进来,手掌还被牛津布阻拦在帐篷外。
牛津布被顶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支撑帐篷的撑杆发出吱嘎的声响,那五只惨白的手指,在距离我面门十公分处停了下来。
五只手指的主人仍不罢休,还在不停地抓挠,似乎想要抓住我的头。
此时我彻底被惊醒,多年部队服役的警觉到底是还在的。
我一个侧翻身,避开头上那只诡异的手。
大喊一声:“谁!”
同时在地上扭了个身,伸脚朝手的方向蹬去。
“砰!”的一声帐篷外发出一阵闷响。
接踵而至的是“啊!”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我被这声尖叫吓得全身寒毛倒立,只觉得从腰部生出一道寒气,自下而上直撞脑门,身上一阵哆嗦。
当一个人的恐惧到达极致时,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此时的恐惧会变成暴怒。
我抬手划拉掉身上的睡袋,趴起身子,拉开帐篷的拉锁,钻出帐篷,想要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营地中其他的帐篷此时已经陆陆续续有了声响,众人皆被惊醒。
与我一同钻出帐篷的是老耿,老耿一脸严肃地跑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被我带了一个趔趄,仍死死抓着我的胳膊不放,朝着我大喊一声:“别动,等人齐。”一面朝营地大喊:“所有人出来!”
不用老耿喊,此时营地中的所有人都在帐篷中钻了出来。
老七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手枪握在手中,跑到老耿身边,谨慎地环顾四周。
其他人手中或拿着匕首或拿着斧子,全都围拢了过来。
我突然想到守夜的阿波,转过身子,看向火堆中央,众人也随着我纷纷转头。
只看见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