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用完成。”营业员回答，“今天不收订钱。”

    姜青禾也没有把有人继续问货写成退货带来的好事。有人退货便是一次真实麻烦，规则能接住麻烦，才值得留下。

    夜里回家，陆砺川问她第一张真实退货页走完没有。

    “走到柜位，右后角渗水。”

    “人有没有吃坏？”

    “没有。钱当场退了，货不再卖。”

    陆砺川先放下这一口气，才看她带回的责任目录副记。他没有说一包小事何必费这么多工，只问谁最先把货撤下来。

    “营业员。她也写了自己昨夜没摸后板。”

    “能写出来，下一次就多一道检查。”

    两个人没有为退货庆祝。陆砺川给姜青禾煮了一碗面，加一个家庭鸡蛋。她吃完以后靠在他肩上，说责任分出去以后，自己仍然累，却不再需要一个人猜完所有环节。

    陆砺川替她按了按后颈，又把今日最难的一项问清。姜青禾说最难的是先退款时，旁边有人担心一退钱就等于认整批坏。她仍先退，因为买主的购买事实和返潮实物已经足够。

    “后来查到柜位，也没让原料户退钱。”

    “每一段都守住了。”

    姜青禾抬头亲他。她没有因白日忙乱拒绝靠近，也没有把疲惫藏起来。陆砺川抱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她说想睡，才一起收拾碗筷。

    家庭页写面粉、鸡蛋和一人煮面一人洗碗。公共责任越复杂，他们越珍惜家中这点能互相照料的普通分工。

    陆砺川握住她的手。

    “你担总责，她们也真有位置。”

    “这块牌才挂得久。”

    第二天，联营准备页送来下一项要求。

    确定酸笋丝、干菌货与笋干类首批稳定品类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