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区拆开。
里面确有两包干菌和一包笋干,外纸都写三村急送,没有村寨、户名、晾晒日、出发重量、落脚点或验收人。纸绳打结方向也与三村当前公开包法不同。
三包不进入食品桌。
方干事让人先罩回油布,外层标来源不明、未经食品验收、不得加工出售食用。是否开包查内物,要等三村否认页与食品风险见证齐全,不能因闻着是干货便倒进北库筐。
非食品区另铺两层旧木板。陌生篓放下层,三包货放上层,篓与包各自系白纸封条。封条不用北库包装戳,防止外人截去以后冒充合格货;只写证物编号和禁止食用。
经手人洗手后才回食品区。当天北库本来也不开灶,水盆、抹布与接触位置仍全部登记。即使三包最终只是普通干货,当前来源不明也不能降低清洁边界。
一包外纸渗出褐色水印,另一包摸着结块。姜青禾没有隔纸猜霉变,只写可见水印与触感结块,内物状态待开包见证。食品风险与冒名责任分成两张页。
北试十一号继续没有编号。
姜青禾没有用这三包冒号货补小柜,也没有先拆出成色好的部分另找来源。柜台无货照全停说明执行,北库生产钥匙继续封格。
上午来问货的买主看到门外竹篓,问是不是雨里抢送的最后一批。
许营业员当面复读,白布号无效、三村全停、货源未核,不出售、不预订、不试吃。买主若愿等,等恢复后的真实批次;不愿等,也可去别处购买。
有人说无论来源,干菌总能吃。
姜青禾取出北试十号原料页。真正能进锅的干菌要有本人、村寨、晾晒日、干度与交接段。当前三包连谁晒的都无人负责,北库若因缺货收下,等于替冒名人补全最重要的一格。
柜台最终一分钱未收。
北库当日收入格因此保持为零,门房热水、误工与隔离木板则照真实支出登记。危机没有销售,也不能把处理成本藏掉。
每一项都有姓名。
许营业员把今日询问人数也记下。六人问过货,两人选择去别处,四人愿意等真实恢复。询问只统计需求,不转成预订,更不能拿愿意等四人向三村施压。
小柜空架上只放全停说明和北试十号最后一张结算抄页。买主能看见上一批已经售完,今日没有所谓藏在后屋的高价货。
有人提出将三包陌生货便宜处理给喂牲口。来源与内物尚未核,处理去向同样不能先定。若其中夹着证纸、湿包或其他物件,立刻倒掉会毁掉当前路线。
中午前,三村回话按固定短线送到。
陶嫂写杉木坳无人委托白布七号,家中笋干数量未变。罗婶写岩脚村无干菌出门,三只落脚点空篓仍封。兰嫂写芭蕉沟没有给陈师傅车送货,也没人授权旧糖厂后巷转运。
三张本人回话没有要求她们冒雨到北库认货。村户只确认自家和本村当前状态,陌生三包由送件路线继续核。
邓二旺也复看自己的来路。
他于清晨在西河巷口等活,一个卖旧鞋的人介绍他去旧糖厂后巷。到雨棚时,竹篓已经装好,深色雨衣男人只让他看白布七号,说北库认号不认人。
“原话就是这句?”方干事问。
“就是这句。”
北库刚刚把认篓体不认白布贴出去,委托人却反过来赌北库只认号。
邓二旺还说,男人让他进门后先收一角定钱,再把钱和货票带回旧糖厂。北库若不给,便说三村家里等钱,催姜青禾先垫。
这与此前村端压价、买主端收雨钱的两头手法相接。现有材料只能确认本次两角跑腿和冒号货委托,六角旧雨钱仍需原条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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