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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山河同守 信里也写空屋和想念(2/3)

空菜筐和称呼簿。姜青禾将异议拆成四项受理,没有因语气难听退回,也没有因他署名便删证据。

    第一项,陈姓人多。这一点成立,所以三名陈师傅一直分栏,其中两人已有连续在场记录。

    第二项,半个富字不能认全名。这一点也成立,原页始终写旧添注和相近待核,没有补成陈富贵。

    第三项,空菜筐不能证明放纸人。仍成立,菜筐只用于送件路线。

    第四项,称呼簿不能证明委托关系。当前同样成立,灰衣人实名与谁让他送纸仍为空。

    四项都没有越证,便没有撤原页的理由。

    姜青禾又给具名异议加一项权利。陈富贵可以带本人时段证人、茶钱凭据或纸张来源到场;若新材料能排除本人,原页必须补更正,不能因过去与她有旧怨便拒收。

    同样,他不能要求先撤材料再解释。先撤会让半富字、空菜筐与称呼簿失去原始关系,任何人都能在空页上重新讲一套。

    方干事把受理结果念给院门众人。异议被受理不等于异议成立,证据保留也不等于陈富贵已经被认定。两边边界同时写清。

    陈富贵若要进一步排除本人,只需回答限定问题。

    八月十八日两个空白时段在哪里找活,找谁,做了什么;是否接触南门五分钱换散钱与陈字赊茶;为何没有到公开桌,却能在异议中同时写出半富字、空菜筐与称呼簿三项。

    方干事将问题送去,不增加旧债、换亲或胡三炮内容。一次核问只查一条送纸路线,避免又变成长篇互骂。

    陈富贵午后本人来到院门外,却拒绝进公开桌。

    他隔着门说,有人把核证内容传给石桥村,他才知道三项。问是谁传的,他只说街上都在讲。

    姜青禾请他写出听见地点、时辰与至少一名在场人。

    陈富贵改口,说自己记不清。

    姜青禾让他选择现场写不知道,或在次日午前补具体人。陈富贵不肯按手印,也不愿签不知道,只说纸条已经代表本人。

    纸条代表的是撤线要求,不能自动回答找活与传话地点。方干事将拒绝回答的时辰记录下来,没有强留他,也没有让院门人堵路。

    陈富贵转身前又说,石桥村人都叫他陈师傅,茶摊出现这个称呼很平常。姜青禾承认称呼平常,随后问他何时看过茶摊旧簿上的半富字。他又答街上听说。

    同一句街上听说,仍没有街名、摊位、时辰与在场人。

    “找活地点记不清,听线索地点也记不清。”姜青禾说,“你可以继续补,不补便保留空白。”

    “你就是想把账赖我头上!”

    “现页没有写你送纸。是你要求撤页,我才问你凭什么提前知道。”

    陈富贵拿不出传话人,仍不进桌。他最后留下一句,让姜青禾等着,便转身离开。

    他的愤怒不能补出灰衣人姓名,也不能让已有笔压消失。

    姜青禾按时收桌,没有追去石桥村。

    傍晚她回家做饭。小菜园仍只用两瓢水照料普通菜种,摘下的两根青椒记家庭晚饭,零进入北库与困难供应。

    陆砺川不在,她也给自己炒一小盘菜,盛足饭,坐在桌边吃完。寄出的信不能马上填满对面的座位,却让她把难过真实交了出去。

    她吃饭时看见柜中两只碗,没有把陆砺川那只收进箱底。碗留在原位,不代表她每日摆出空席;丈夫不在,她用自己的碗,吃自己的份额。

    后窗木条仍牢。风从别处进来一点,她起身关好门,回桌继续吃。能照顾自己是夫妻约定的一部分,不是证明她不想他。

    饭后,她在家庭页写今日两瓢水、两根青椒和一人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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