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出去生产。
姜青禾把水位页给他看:“因为这段路不能背篓。”
“陆连长在这里,护着走不行?”
陆砺川看向说话人:“我站在沟边,松土不会因此变硬。”
“多派两个人呢?”
“多两个人,出事时便多两个人在危险处。”
他守的是不让人越绳的安全边界,没有替北库许一包货。姜青禾随即把北试八号顺延回条贴到水位页旁,原料未到、路线未开、责任人不催货,三项都能核。
罗大姐、周师傅和邓师傅也来到坡口。
三人各自带着假雨钱条。罗大姐把三角条举给围观人看,指出纸上没有阿河、陶嫂、老茶棚或北口任何真实交接点。
周师傅说:“真路线停了会写水标。假条只让我交一角,连货从哪来都不写。”
邓师傅补了一句:“我正常买北试七号,价牌没变。被骗两角和货价是两件事。”
囤货纸上仍无人站出来说自己多付过钱。
许营业员将小柜旧价牌、北试七号结算页和三名买主正常小票各抄一份送到坡口。三个位置的数字相同,雨前、塌路后和流言出现后都没变。
姜青禾当场宣布,原路禁货与东岭分级恢复期间,北试旧批价格不追涨。北试八号若以后开工,也要先公开完整成本与核定价。任何人拿路难、优先、连长回家作名目私收钱,都不进入北库账。
困难家庭若缺菜,先走鹰嘴坡饭桌真实登记,不在小柜暗收高价。她把这句话另开一栏,准备回院核现有困难家庭,不让流言逼她空写受助姓名。
姜青禾把三人的说明记进受损买主栏。栏中记录的是假代送受损,正常售价受损仍为零,不能因同一买主身上有两笔钱便混成涨价。
午前,第二次水位复读完成。
水又降一寸,松土裂口却比早晨宽了一指。张干事决定警戒保留到次日,先清上方排水,不动松石。陆砺川只在本人观察到的裂口、空腹土和松石位置后签见证,没有在货路恢复栏签字。
回鹰嘴坡时,姜青禾走在他身旁。
路上没有旁人靠近,她问:“你刚才最怕哪一处?”
“松石下面那段空腹土。人看着能站,脚下可能已经空了。”
“我最怕有人说再试一下,然后真背一篓过去。”
陆砺川停步看她:“以后怕就说。”
“说了你会拦我?”
“先听完,再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姜青禾想了想:“今日需要你守住警戒绳,谁都不能因你在场就越过去。货路怎么排,我自己写。”
“已经做了。”
“做得不错。”
姜青禾说完便从家庭水壶里给他倒了一口水。陆砺川先递回她嘴边,让她也喝。两个人共用一个壶口,没有在公开坡口做更多亲密动作,手指碰到时却都没急着缩开。
张干事在前面叫队伍回程,陆砺川接过她手里的空账夹护在雨衣内侧。夹中没有北库钥匙和原始经营页,只是公开恢复页副本。他替她挡雨,不替她签字。
陆砺川握住她的手,走到有人处才松开。两个人各自说出怕什么,没有谁把担心当成不够能干。
中午饭桌分的是黄豆干菜汤和杂粮饭。陆砺川照普通成人份额领,姜青禾也没因清晨走路多便从孩子锅里添一勺。
下午他们留在家里。
陆砺川把返程个人行装重新理了一遍,姜青禾坐在桌边核北试八号顺延日。两个人各做自己的事,偶尔说一句话,屋里没有必须用热闹填满的空处。
姜青禾算完抬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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