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看稳定性,也不出售。包装准备物没有接触食品,更不能当酸笋丝现货。
姜青禾把四类数量分别写出,没有合成一个所谓库存总数。
方干事把北库实物页拿到柜前复核。原料封签数、留样格数、观察格数和空包装准备数,各自对应库内位置。两名见证昨日下午关库后没有开门,今晨也没有临时搬货。
有人提出把所有重量加在一起,算北库手里到底压着多少东西。姜青禾拒绝了。留样和观察货承担复核责任,到了处置日要按页处理;空纸连食物都不是。把它们相加,只能造出一个吓人的大数,不能说明有多少商品可卖。
她允许所有人看原页,也允许提出具体异议,却不为迎合匿名纸制造一张错误总数。
有人问:“原料存着没卖,不算囤?”
“原料有入库日、来源人、计划批次和可用期限。北试八号因路况与责任人时段顺延,数量也没有超过有限申请。谁认为哪一项隐瞒,请指出具体页。”
那人看过入库与申请页,没能指出一项。
接着公开售价。
北试七号十二张小票价格相同,暴雨前后没有改。指定小柜的价牌、结算页和买主手中小票三处相合。北试八号尚未生产,自然也没有所谓新价。
罗大姐把本人正常小票举起来。她付的正常货款与待追三角假代送款分两页。周师傅的一角、邓师傅的两角也都没有进入北库。
“骗我的三角不能拿来证明她涨价。”罗大姐说,“那个人收了代送钱,连货都没有。”
三名受骗买主都保留正常购买资格,没有谁被要求再交优先钱。
周师傅又拿出本人一角窄条,邓师傅拿两角条,罗大姐拿三角条。三张条的收款地点、时辰与金额各不相同,共同缺少承运人、货量、路线和交接结果。
姜青禾请三人复读,正常小票上的北试七号批次能对上小柜结算;假条只有雨线与满口假印,连一包货都对不上。六角骗局造成的是冒名代送损失,不能挪成北库涨价证据。
若以后追回原收款人,三笔钱仍各退原手,不在今日公开桌平均处理。
受损买主栏因此仍为空。
匿名纸若真指向涨价,至少要有买主、日期、批次和多付数。围观的人找遍纸面,也只看见囤货与抬价四个大字。
姜青禾再公开断路原因。
原土路塌方十一丈多,东岭沟水一度越过负重线。每次停走都有水标、时辰、见证和恢复条件。今日仍只开放第一段空手观察,三村报货留在各家,北库没有用停路低价收走一季山货。
杉木坳那包檐下短存干菌甚至尚未验收。货主今日可以带回、赶集或继续等,决定权仍在本人。
“若北库真要囤货,”许营业员说,“先得有货进门。现在连空篓都没过沟。”
第一轮公开到这里,所谓囤货与涨价都落不到真实交易。
姜青禾没有因赢了一次便撕掉匿名纸。她把原件翻到背面,在窗边斜照。
纸背有几道旧压痕。正面写字前,这张纸曾压在另一页下面。能辨出南门、代送和半个收字,排列与三张雨钱条所用话术接近。
纸张却不与三张窄条完全相同。雨钱条来自运输站旧蓝格领用纸,今日匿名纸是普通白纸。旧压痕只能说明上层或下层曾写过南门代送,不能直接认定同一张旧纸或同一个书写人。
方干事将压痕位置描在透明薄页上,原纸继续封存。
许营业员取出小柜昨夜价牌。价牌正面没有新墨,背后夹纸处留着一道折角灰,匿名纸右上角也有相同方向的折痕。两处只能确认纸曾被塞在价牌后,不能确认谁塞进去。
附近豆腐摊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