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危险也算进情分。”
周小兰把自己的修布页翻给孙秀梅:“我这钱有三轮泼水复试和针脚数。陆连长签不签,都是我做的。”
马会英也说:“昨日姜青禾去北库,我们自己把路停下了。今日她回来核过,页就闭合。多一个大章不会多一寸水位。”
院门里响起几声笑。孙秀梅也笑,拿笔在复读栏写下本人已明白。
陆砺川随后只问三件事。
上游来水有没有两处消息,沟边松土由谁复核,院里点名是否包含临时退出的人。
张干事答,上游杉木坳和老茶棚各有水标;松土等午前熟路人空手查看;点名页含周小兰等留院人员,不能把没上路写成失联。
安全事项齐了,陆砺川便退到一旁。他没有提出派人强行探路,也没有以自己常走山路为由替熟路人领任务。
午前复核安排仍按原顺序。
两名具名熟路人先空手到陶嫂前檐,再从安全坡口远看老茶棚沟边,不越水、不背篓。每到一处送回时辰与水标,任一处不合便原路返回。
姜青禾签下观察安排。三村货继续留各家,北口不派人,饭桌也不预占今日鲜菜。
北试八号同步收到顺延回条。
指定小柜愿意继续留有限位置到次日午前,过时便重新申请。北库现有酸笋、干菌、留样与观察货各有数量,仍达不到稳定开十二包的全部条件。
姜青禾没有因陆砺川回家后多了个能走路的男人,便让他去背原料。个人短休不能填生产原料缺口,也不能让远驻干部领一份三村接力工。
中午,熟路人回话。
水位又落半寸,陶嫂前檐到坡口可空手通行。老茶棚下方仍有一处泥边往沟中塌,今日只保留空手观察,空篓、货物与儿童继续暂停。
已走的两人按观察路程记工,后段依旧为空。
恢复页因此只填第一格。空手观察通过一段,剩余坡口待干;空篓复测尚未开始;少量耐放货更排在后面。陶嫂檐下那包干菌继续垫高存放,次日即使恢复,也要先查纸包受潮与本人送货意愿。
三村收到同一张结果,没有谁因离鹰嘴坡近便先得口信。杉木坳负责复读岩脚村和芭蕉沟的回话,三处都能选择继续留货、改赶集或等北库重开。
北口冯家柴棚也收到不派看篓人通知。网络只恢复第一段观察,后段不必提前站人,更不能在无人货时先报一份等待工。
姜青禾把结果交给马会英复读,自己与陆砺川回家吃午饭。
饭是早晨留的米粥,加一碟院里自家腌菜。两个人没有因短休在饭桌添份,也没让女人们凑一桌欢迎饭。
吃完,陆砺川发现后窗角昨夜渗了几滴雨。他从个人工具袋取出小锤,到院门借两枚旧钉,写明家庭借用,爬上矮凳把松木条重新钉紧。
姜青禾在下面扶凳,提醒他右肩别用力过猛。
“背带印已经退了。”
“退了也要说。”
“姜青禾同志昨夜立的规矩,我执行。”
窗角修好,旧钉余下一枚。陆砺川没有顺手塞进工具袋,拿回院门归还并划清数量。
回屋时,姜青禾拿干布替他擦去发梢水珠。陆砺川低头让她擦,手臂顺势环上她的腰。
“今天跟我去北库?”她问。
“你今日不开批,我跟去做什么?”
“让你看看值班小屋。”
“改日走公开参观页。今天在家陪你。”
姜青禾抬眼:“陪我还修窗?”
“窗不漏雨,晚上才能好好陪。”
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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