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把收款条折进上衣口袋。
这段细节与过去蓝布旧章盒、胡三炮旧名章半边和缺甲右手都有呼应。见证页仍写外观与动作,不写章必属胡三炮。收款条正联若还在,才能与存根号、折痕和印位继续核。
灰篷车也被何老七认出。七月一日它停在巷口,破三角口红布朝外,赶车草帽人没有下车。卸完灶后,车往旧粮站方向离开,没有在摊内装其他货。
“钱广源在不在?”
“不在。”
“有没有人说这两口灶已经投进北库?”
“没有。胡守平只说北库没收,拉来变现。”
何老七在旧货簿旁补写经过。原付款领取栏的半枚缺角红印不能拿去硬盖比对,只做透明纸描位。它与胡三炮旧名章外圈缺口方向接近,胡字残笔也接近,仍需本人或原章核。
“售灶款后来去哪儿?”姜青禾问。
“钱被领走后,我管不到。”
何老七没有替他们补后续。
胡守平被通知到南门旧货摊。他看到旧货簿,先承认自己跟车、付四角车脚。
“余下三元四角给谁?”
“炮哥。”
“全名。”
胡守平沉默了很久。
方干事把他第244章拒答页、钱三炮一缺页和今日通知并排放好。
“你可以继续拒答。拒答保留,旧货簿和何老七说明照常核。”
胡守平看向巷口,最终说:“胡三炮。”
“你从什么时候认识他?”
“旧南口扛货时就认识。他收过一批清场旧物,两口灶夹在里面。”
“灶归他?”
“他说整批旧物是他接的,我没见所有权原页。”
“谁让你把灶送进北库?”
“钱广源先提,炮哥没拦。”
“胡三炮是否亲口说拿灶换北库一份?”
“他说灶若能入场,往后的账给他留一口。”
“一口是几成?”
“当时没说。钱广源后来让我写钱三、炮一,说他明面拿三,炮哥暗里留一。”
“是总共四成,还是从钱广源三成里再分?”
“我理解总共四。具体没签。”
胡守平只对自己的理解负责,不能替钱广源和胡三炮形成约定。可炮一不再只是一个模糊称呼。他本人承认,纸上的炮哥指胡三炮,旧灶售款也交给胡三炮。
“假九号是谁安排?”
“不知道。”
“假家庭同意页呢?”
“我只把北库缺口告诉钱广源,纸不是我写。”
“谁让你盯北库缺口?”
“钱广源问什么能让北库先欠账,我就去看。炮哥只说别空手回来。”
这句与先前“炮哥只看结果”接近。胡守平仍没有直接承认三件假物,却把北库欠账、钱广源明面三成和胡三炮暗留一份的层级说清。
说明一式三份,胡守平左手签名。何老七只在旧货成交过程页签,不在北库份额页作证。
方干事给胡三炮另发本人核证通知。通知写三项:是否领取七月一日旧灶款、是否说过灶入北库后留一口、是否授权钱广源或胡守平写炮一。通知不写假九号由他安排,也不写三成已经归他。
胡守平问自己能不能先走。
“今日说明已签,可以走。胡三炮到场时仍可能要求与你对质,按通知再来。”
他拿走本人抄件,红本仍按前次收条归还手续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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