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借自己的钱,还要这么多人看?”有人问。
“正因为出借人和负责人是同一个人,更要看。”姜青禾说。
北试四号申请二十包。
十四包申请进指定小柜。
两包留样。
一包开验。
一包观察。
两包训练不售。
十包售罄能支持扩量申请,却不能自动把二十包做出来。方干事收走申请,答复前北库只清洁、备表、核原料,不提前切笋。
方干事要求附上两批扩量对照。
北试二号制作十二、送柜八、售七。
北试三号制作十六、送柜十、售十。
包重与质量异议均为零,但北试三号有麻绳重扎、湿秤盘训练和雨后移位三项过程记录。扩量依据包含改正能力,不只看售罄。
姜青禾把二十包分配写清,仍保留两包训练。若批复减少,先减销售申请,不从留样和开验里硬挤数量。
事业页闭合后,旧南口名单才搬上核证桌。
钱广源停止借名说明已经送达三处。要核过去的“钱代领”,不能只等胡四自己出现。
旧南口管事老龚带来六月搬运名单。
名单按日写临工姓名、领物、去向和结算。六月二十七日前后共有十二名搬运人,其中三人姓胡。
胡大年。
胡守平。
胡成柱。
只有胡守平备注排行四。
另一栏还写灰布工衣、右手旧烫伤、常用左手签领。
“这会不会是后来补的?”方干事问。
老龚把整册摊开。胡守平前一页领麻绳,后一页搬旧套,字迹、铅笔深浅和页边污痕连续。右手烫伤备注写在五月一次工伤登记后,不是今天为认胡四新添。
工伤页记胡守平抬热铁件时手套破损,虎口靠手背烫伤,休工两日。复工后常把右手插兜,写简单签领改用左手。
工伤记录还有两名见证人。一人已经离开县城,另一人仍在旧南口修车点。老龚当场派人传话,请仍在的人按明路核烫伤位置,不要求他认胡四别的事。
胡守平五月到七月的出工日也被圈出。六月二十七日在旧南口有转套工,六月三十上午无正式出工记录,下午却在胡记车棚附近被人见过。七月六日和九日均无整日工单,时间上可能出现在代收条与假话场景,但可能不等于已经到场,仍需证人和本人说明。
“没工单就是去做坏事?”有人问。
“散工没单的日子很多。”方干事说,“只能说明不被正式工时排除。”
姓名、排行、灰衣、烫疤和左手写字五处,与许大姐所见接近。
姜青禾没有在胡守平名字后直接写胡四已确认。
“名单给出候选人。包装柜没看全脸,茶棚只听称呼,钱广源还没写全名。先交叉核。”
老龚说明胡守平住在县城西北的小河巷,平时在旧南口等散工,有时去胡记车棚和茶棚后巷。他是不是胡三炮的人,老龚不知道。
“他跟胡三炮什么关系?”围观的人问。
“今天的名单没写。”姜青禾把话压回实物,“同姓不等于亲属。”
包装柜代领页、旧南口搬运名单和钱广源关系页各复印式抄样,原册不离保管人。
下午,胡记车棚的陶小树也来补说明。
他听见胡守平三个字后,想起六月三十灰袖男人寄旧灶时,车棚外另一个搬运工曾喊过一句。
“守平,红本别压灶脚。”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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