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登记页,承认“钱代领”可能由胡四使用。
“他以前替我跑搬运,领个旧套没什么。”
“你允许过他用你的名字?”
“有时柜里只认熟名,我让他报钱师傅。”
“限定领什么、哪天、几次吗?”
“搬运东西都能领。小零料也有。”
“旧袋、布套、黑胶布、纸呢?”
钱广源不愿一项项写。
“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不值钱的旧套进了包装柜,又进北库,夹层还掉出布签。请写范围。”
钱广源最终写下:曾口头允许胡四借钱师傅名义领取搬运布套、旧袋和少量零料,未定次数,未逐笔核回。
方干事让他列自己能想起的借名记录。
灰蓝粗袋三只。
旧南口布套四只。
修车点麻绳一捆。
茶棚后巷搬运粉笔两盒。
这些物件价值都小,去向却分散。钱广源过去只在有人追问时认一件,今天第一次写成未限定次数的借名习惯。
“胡四借你名字,有没有给过好处?”
“一元跑腿钱已经写了。”
“那一元是否包含借名?”
“没分。”
一元不能被重复算成每一项单独报酬,只写可能覆盖多项牵线。钱广源也不能因金额只一元,就把长期借名说成没有利益。
许大姐问:“他用你名字领套,出了事算谁?”
钱广源答:“谁领的算谁。”
“册子只写钱,柜里会先找你。”
这一问让钱广源无话。借熟名拿方便,责任却被留给姓名本人和收物单位。
“红皮账本呢?”
“那是借本,不算代领。”
“另列,不混。”
一元跑腿、共用红本、借名代领和提供钥匙信息成为四条关系。它们能证明钱广源长期给胡四提供县城熟名入口,却还不能证明灰蓝布签是胡四故意塞进布套。
“布套为什么从旧南口转包装柜?”
钱广源说胡四提过旧南口堆物太杂,分到各柜以后更好用。好用是用于正常搬纸,还是日后借登记名进入北库,仍待核。
姜青禾没有继续在门口耗火候。
第二锅已经起锅。
九号、十号挂红签。十一、十二号挂蓝签。十三、十四号挂黄签。十五、十六号在封包前再次核红字不售签。
连续称重训练分三次。
封包即刻称。
半个时辰后称。
收工前再称。
十五号三次稳定。十六号第二次比第一次重了一点,拆看外纸没有湿印,秤桌也稳。周小兰回查发现第二次称前,有人用湿布擦过秤盘,盘底没擦干。
十六号本来就是训练包。
错误仍要进页。
秤盘重新清洁、完全擦干,标准砝码校过。十六号第三次恢复原数。训练结果写秤盘残水造成读数异常,未影响销售包;以后擦秤盘后必须由第二人摸干、空秤归零。
十五号、十六号完成训练后,立即移入黑边红字不售位。两包不进入销售库存,也不与废弃货混放。魏老师允许按教学时限开包比较连续称重后的纸面状态,剩余部分按训练样处置。
十五号油纸内侧干燥。十六号虽然第二次秤盘有水,包装外侧没有接触盘底积水,开验仍单独记无湿印。秤的错误与货的状态分开,不能为证明训练有用就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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