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三个字。
许大姐先解释包装柜的旧套来路。旧南口临时堆过一批搬运布套,能洗净使用的转到各柜。灰蓝粗套送来时已经补过右下角,书角形布片颜色更深,缝线外还粘着黑胶。
“谁送来的?”
“登记写钱代领。”
“你看见钱广源本人了吗?”
许大姐想了许久。
“没认全脸。那人说钱师傅让他代领旧套,左手在经手格写一个钱字。我忙着点四只套,没让他写全名。”
“衣服和手呢?”
“灰布袖子。右手一直插在衣兜里。”
登记只能证明有人以钱的名义代领,不能证明钱广源本人到场,也不能证明就是胡四。
方干事让许大姐先在不看旧证言的情况下画烫疤位置。她只画了右手虎口靠手背一块不规则印,没有画大小。茶棚掌柜与陶小树过去的说明随后另放在桌角,位置接近,形状描述却不全。
这一步仍只能写特征多处相近。真正把领套人和胡四联系起来,还需要钱广源、包装柜经手人或本人说明。
“布套进柜后,谁补过?”
“没人补。洗过一次,晾干后叠在柜底。”
“借给北库前开过夹层吗?”
“布套两层缝口,没拆。”
灰蓝布签可能早在旧南口转库前夹入,也可能随旧补角脱落。北库漏雨只让袋子受潮、夹层松开,不是布签来源的起点。
许大姐补写四项。
灰蓝粗套六月二十七日从旧南口转来。
经手人以钱代领登记,未写全名。
来人灰袖、左手写钱、右手插兜。
布套入柜后只清洗晾干,未拆夹层和重新缝补。
旧套暂时不还包装柜,按明路封存。北库另付押用说明,不把封存当成无故占用。
回北库时,北试三号批复已经送到。
十六包上限通过。
十包可申请进指定小柜。
两包留样,一包开验,一包观察,两包连续称重训练不售。
漏点下方红线仍未撤。包装桌移到对面干燥架前,桌脚重新校稳,人与物不跨红线取用。屋面完成首次淋水复看,第二场自然雨前,包装不得搬回原位。
受潮油纸内层仍在黄签观察。
观察纸分三层抽样。最靠外两张在弯折时发软,中间层无水印却带一点潮纸气味,最内层表面正常。三层状态不一致,整叠继续待验,不能只挑最里面几张提前放行。
“等干透以后总能用吧?”周小兰问。
“等规定时辰再判。气味、韧性和是否粘连都过,仍要看魏老师意见。北试三号不等它。”
北库用公账另买一小捆正式油纸。采购票、经手和送入走明路,没有让包装柜用旧套送,改用北库有编号的竹篮取回。多跑一趟的工时与雨损六张纸一起入账。
北试三号只领另一袋已核干燥的新油纸,不因六张作废造成纸紧就把黄签纸拿来补数。
原料交接、柴火、麻绳和白布篮衬逐项核完。林秀荷借的新白粗布写所有人、借期和清洗责任,布边没有灰蓝补角,也没有旧黑胶。
“明早开批?”孙秀梅问。
“明早先取第一桶水样,再开。”
姜青禾没有因昨夜停了半日就连夜赶工。
她也没有收到陆砺川回信。
午后统一收转来过一次,只有其他家属的两封信。姜青禾核完登记,没有问能不能先看看有没有漏放,也没有让张干事替她托人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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