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修整了弧度……”
她用手比划了个半圆,“修成了这样,圆弧的,干净利落。”
归杳隐约知道是什么样的,大晟很多年轻武将为了彰显男子气概,杀伐之气,会留短颌须。
她拿出一支毛笔,按照她的说法,直接在阿野脸上画起来。
“这样?”
亡魂稍微近了两步,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小野有了胡须,嘴型和那人一模一样。”
“皮肉呢?紧致还是松弛?”
“和阿野现在差不多。”
归杳收了毛笔,用灵力给阿野净了脸。
“那你记忆中的人,要么是你的兄弟,要么是阿野的亲爹,阿爹继承了他们的嘴型。”
他们极有可能是武将,三十年前年轻的武将。
“可我姓甚名谁,家在何方,夫家又是哪里,全然不知。”
亡魂突然有些气馁,“只想起这样一张嘴型也无用。”
归杳送她回璇玑楼,安抚道,“任何线索都有它的用处,你再回璇玑楼呆呆,说不定又能想起更多。”
亡魂心思简单,归杳说有用,她就信真的有用,很快被劝好。
脸上又露出笑来,“小野留了胡须也好看。”
“进去吧。”
归杳也笑,爱孩子的母亲,孩子怎么样,都觉得是最好的。
亡魂见她站在门口不动,好奇,“你不回家吗?”
归杳眸色温柔了几许,“回的,回我另一个家。”
那个家有人在等她。
萧怀瑾不止在等她,还给她准备了不少吃食。
归杳摸了摸肚子,“原本不觉得饿,看见这些便又饿了。”
“那便吃些。”
萧怀瑾给她夹了些菜,都是归杳爱吃的肉食。
问归杳,“事情怎么样?”
归杳边吃,边将今晚的事情说了,“虽没什么实际线索,但排除了成安侯夫妇,也得了些钱财。”
不算白跑。
就是只凭一个嘴型找人还真不容易,找出二十多年前,谁当的首饰,也不容易。
萧怀瑾道,“我方才倒收了点消息,成安侯夫人娘家的衰败,是人为造成。
具体出于谁手,暂未查到,只知是京城这边的势力,时间约莫也是童老二出生前后。”
他在江南亦有人。
归杳疑心成安侯夫人是顶替者,怀疑江南那边的衰败是她搞的鬼时,他便飞鸽传书到江南。
“虽暂时排除侯夫人,但有人暗地搞垮她娘家,那套首饰又恰好在她手里。
还有青芜和阿野娘容貌一样,童老二又和阿野相似,世间没那么多巧合。”
萧怀瑾又给归杳盛了半碗汤。
“我觉你先前的思路没错,童老二和阿野应是有关系的。”
归杳接过喝了一口,“可侯夫人说他是成安侯的孩子。”
“有无可能,成安侯夫人自己也不清楚?”
萧怀瑾道,“据我所知,成安侯对童二很疏离,他态度的改变是在童清远出事,侯府愈加衰败后。
而成安侯此人极擅钻营,听闻他曾为了讨好高官,将自己的妾室送于对方玩弄……”
归杳喝汤的动作一顿,“你怀疑他把自己的发妻也共享给了别人?”
且还因此怀上童老二,只不过侯夫人不知。
她突然就想起成安侯转身时的那一抹厌恶。
“若真是如此,那我们只要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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